董 强 闫金久
“世界好,中国才会好;中国好,世界会更好。”岁末年初,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围绕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座谈交流,对全会提出的16个强国战略进行专题讨论,大家重温习近平总书记“四个好”重要论断一致认为,中国的强国战略是对世界和平与发展的重大贡献。
涉及经济、科技、文化、生态等16个关键领域的强国战略,是一个相互支撑、协同推进的战略矩阵,不仅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路线图”,更是全球治理与发展的中国“风向标”。
经济发展与全球治理类的强国战略,夯实了世界繁荣根基。制造强国、质量强国、交通强国、贸易强国等战略,构成中国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核心支柱。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从2012年的22.5%提升至2025年的约30%,成为1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主要贸易伙伴。日本学者尾崎春生在《中国的强国战略》中指出:“中国将产业升级与全球供应链重组相结合,形成了独特的技术扩散路径。”这一观察视角揭示了“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的转变惠及全球: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带动了亚非拉多国的绿色交通转型;中国数字基础设施援助使“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数字覆盖率提升12%;中国主导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为区域年化经济增长贡献1.3个百分点。中欧班列累计开行超过8.5万列,蒙内铁路、雅万高铁等标志性项目,为东道国创造就业岗位超过30万个。这些基础设施的建设和连通正在改写传统地缘政治逻辑。
科技创新与能力建设类的强国战略,激活了人类进步动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航天强国、网络强国、海洋强国等战略,构成知识型发展战略集群。中国已与16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科技合作关系,参与200多个国际组织和多边机制。剑桥大学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彼得·诺兰曾指出:“中国的技术进步具有典型的‘包容性创新’特征。”在航天领域,中国与联合国合作向各国提供空间实验机会;北斗系统为全球用户提供免费公开服务,在东盟地区农业精准管理、湄公河流域航运安全等领域发挥关键作用。中国不仅自己高度重视人才建设,也积极主动为他国人才建设贡献力量,在UNESCO框架下设立的长城奖学金、丝绸之路奖学金等项目,已支持145个发展中国家的2600余名学者来华研修,形成知识流动的良性循环。在构建网络强国的进程中,中国始终以开放姿态参与全球治理、贡献大国智慧。据国际电信联盟(ITU)报告,中国数字基础设施服务已覆盖150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时,中国提出并践行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理念,向联合国提交《全球数据安全倡议》。在海洋领域,中国参与的“南海区域海啸预警中心”为沿岸国提供24小时预警服务,海洋科考船定期向国际学术界开放航次申请。这种开放直接冲击了“技术民族主义”的迷思。
生态文明与永续发展类的强国战略,重塑了人与自然关系。农业强国、能源强国、旅游强国的辐射效应远超国界:中国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占全球总量35%,2024年出口太阳能组件超过235.93GW,相当于每年为全球减碳2.36亿吨。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在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第十五次缔约方大会上推动通过“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并率先出资设立150亿元的生物多样性基金。美国生态经济学家莱斯特·布朗曾担忧“谁能养活中国”,而今天中国以占世界9%的耕地养育近20%人口的同时,通过南南合作向非洲国家推广菌草技术,在卢旺达、肯尼亚等国实现粮食产量提升30%。中国农业科技专家在亚非拉国家建设80多个农业技术示范中心,培训人员超过1.4万人次。中国在发展中国家实施的350个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项目,预计可帮助相关国家年减排二氧化碳1000万吨。而中国旅游业为全球创造8345万个就业岗位,带动全球旅游行业实现11%的年增长。世界旅游业理事会暂代总裁及首席执行官格洛丽亚·格瓦拉预判,到2031年中国将正式成为全球最大的旅游经济体。
社会文化与国家治理类的强国战略,丰富了现代文明形态。教育强国、文化强国、体育强国、金融强国构成软实力建设维度。孔子学院累计培养学员1300万人,“鲁班工坊”为共建国家累计培养本土专业师资4800余人次,建成60余个实训基地。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最近修正其“软实力”理论时特别指出:“中国的文化战略更注重价值对话而非单向输出。”北京冬奥会创造的历史最高收视纪录(20.1亿观众)及其倡导的“更团结”理念,为分裂中的世界注入珍贵凝聚力。当中国用40年将人口预期寿命从67岁提高到78岁、将文盲率从22%降至3%以下时,体育强国和健康中国的发展经验通过“世界互联网大会”“文明古国论坛”等平台转化为可供讨论的公共知识。中国金融业“十四五”交出震撼成绩单:银行业总资产近470万亿元全球第一,外汇储备20年稳居榜首,移动支付领跑全球,绿色债券发行量占全球45%。
凡此种种,以无可争辩的事实立体解构了“中国威胁论”的极其荒谬。
就发展逻辑而言,中国强国战略具有鲜明的“正和博弈”特征。与历史上大国崛起伴随的零和扩张不同,中国16个强国战略均设有国际合作接口。以航天为例,中国空间站明确向联合国所有会员国开放,已收到27国42个项目的申请。中国对“全球南方”的技术转移呈现典型的“梯度转移”特征,根据接收国发展阶段的差异化合作模式赢得众多学者的实证支持。
就制度效能而言,中国战略的规划—执行—评估闭环系统,为全球治理提供效率参照。从脱贫攻坚(对全球减贫贡献超过70%)到绿色转型(全球50%的新能源汽车、60%的风电设备、80%的光伏组件产自中国),中国的战略执行力之所以能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全球福利,源于14亿人大市场的规模经济、全产业链的系统经济以及数字治理的创新经济。
就文明属性而言,中华文化“以和为贵”“兼济天下”的基因,深植于各项战略之中。与某些文明中“天命昭昭”的扩张叙事不同,郑和船队携带的是瓷器与丝绸而非枪炮,今日“一带一路”输送的是疫苗与光纤而非导弹。这种文明连续性被德国汉学家施寒微概括为:“中国现代化始终保持着对‘天下大同’的传统追求。”
就未来指向而言,中国强国战略与人类共同未来深度契合。在16个强国战略中,有11个与2030可持续发展目标直接对接,7个与《巴黎协定》温控目标形成技术支撑。中国宣布不再新建境外煤电项目,转向支持绿色能源的决策,直接影响超过1300亿美元投资流向。这种将国家战略与全球议程主动对接的做法,展现的是负责任大国的战略自觉。
一言以蔽之,中国的强国战略集群,本质上是在探索一条超越传统现代化路径的新文明形态。它通过“发展权利—国际责任”的再平衡、“国家利益—人类命运”的再联结、“历史传统—未来愿景”的再对话,为21世纪的国际关系注入宝贵的确定性。当这些战略与共建“一带一路”、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同频共振,呈现出的不再是“修昔底德陷阱”的宿命,而是“寰球同此凉热”的可能性。统计学家约翰·图基说过:“重要的是提出正确的问题,数据只是答案。”事实上,中国不仅提出“正确的问题”,而且有国际公认的“数据答案”为证:中国已连续多年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超过30%;过去20年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是七国集团总和的两倍;在全球前十大技术捐助国中,中国是唯一的发展中国家。16个强国战略形成的系统合力,是一种新发展哲学的全球展开,中国的复兴不是要成为另一个西方,而是为人类提供一种新的选择,这或许才是中国强国战略最深远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