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星
随着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纪念日的一天天临近，全国各地的纪念氛围也越来越浓厚。当前，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正在筹备长征胜利九十周年展陈专区，将搭配长征历史影像、长征行军史料、口述史料，完整讲述长征背后的烽火往事与历史对照，让真实历史被铭记，让革命精神永流传。一场跨越41年、联结海峡两岸、承载长征红色记忆的文物捐赠仪式恰于此时举行。
6月15日上午，展览馆内氛围庄重肃穆。白墙映着鲜红党史展旗，长廊陈列的革命文物静静伫立，无声诉说九十载烽火征程。年过九旬的台湾大学知名哲学教授、北京大学人文讲席教授陈鼓应先生，在北京大学党委统战部副部长高慧芳的陪同下，亲手将珍藏四十载的开国上将、全国政协前副主席杨成武亲笔书法作品《飞兵夺泸定》无偿捐赠给中共党史展览馆。仪式现场，中共党史展览馆党委书记、馆长李宗远郑重接过这份珍贵红色墨宝，向陈鼓应先生颁发收藏证书。一份镌刻着烽火岁月、饱含两岸家国情怀的历史文物，自此正式归入红色馆藏，向后世永久展陈。
一纸二十字诗墨，浓缩了长征最惊心动魄的生死突围；一段近百年岁月，见证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军人风骨与信仰抉择。回望百年党史，长征之所以成为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从来不止于山河险阻的艰险，更在于红军的向死而生、信仰如钢，与国民党军队的敷衍塞责、腐朽怠战形成的天壤之别。一正一反的鲜明对照，让泸定铁索的烽火记忆、长征精神的内核力量，愈发震撼人心。
将军追忆泸定烽火
捐赠仪式上，杨成武老秘书、国防大学原基本系主任宁广利将军受邀到场，缓缓讲述这件书法作品背后完整的历史缘起，将人们带回到1985年川西红土地上的动人一幕，更带世人回望1935年大渡河畔那场颠覆常理的生死决战。
1985年5月，恰逢红军飞夺泸定桥五十周年，四川泸定举行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碑奠基大典，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的杨成武将军代表聂荣臻元帅专程赶赴泸定，重回当年浴血奋战的铁索桥头。踏上泸定桥十三根冰凉铁索，轻抚布满岁月磨痕的链环，亲历那场生死决战的老将军难掩热泪，伫立桥头久久不语，低声喃喃：“铁索桥呀，铁索桥，当年多少战友倒在了这里……”
随行人员静静伫立，聆听老将军回溯那段载入军史的传奇征途。1935年5月，中央红军抵达大渡河畔安顺场，数十万国民党追兵步步紧逼，蒋介石狂妄叫嚣，要让红军重蹈石达开全军覆没的覆辙，妄图将革命火种扼杀于大渡河畔。
彼时红军虽在安顺场缴获一艘渡船，但其他船只寥寥，数万大军仅凭小船渡河至少耗时一月，追兵转瞬即至。危急关头，中革军委紧急下达指令，令红四团昼夜疾行，限时抢占泸定桥。最初规划三日行军三百二十里，军情突变后军委再发急电，严令两日必须抵达，杨成武遂率全团一昼夜奔袭二百四十里，飞兵直扑泸定天险。
军令如山，绝境求生。彼时的红军将士，无精良装备、无充足粮草、无平坦通路，唯有钢铁般的信仰与不惧牺牲的血性。杨成武带领全团将士舍弃一切休整，顶暴雨、踏泥泞、翻险山、越激流，昼夜不息、马不停蹄，一昼夜强行奔袭二百四十里。
对岸两旅敌军举着火把，如长蛇直奔泸定桥增援。红四团索性点火把，与敌隔河竞速。对岸敌军闻声喊话盘问番号，战士假意答是遇红军后撤的友军，敌军未起疑心。两条火龙隔大渡河并行二三十里。
骤雨倾盆，火把尽数浇熄，敌军只得就地扎营休整。红四团则冒黑雨疾行，于29日清晨抢先抵达泸定桥，将敌增援部队远远甩在身后。
当将士们浴血奔袭抵达西岸，眼前是令人绝望的景象：国民党守军提前拆光所有桥板，仅余十三根光秃秃、晃悠悠的铁索横亘在百米激流之上，湍急的大渡河水咆哮奔腾，天险绝境彻底阻断前路。
没有退路，唯有冲锋。二十二名红军勇士组成敢死突击队，拿着短枪，背着马刀，带着手榴弹，冒着敌人密集的枪弹，攀着铁链向对岸冲去。子弹击打铁索溅起漫天火星，炮火浓烟笼罩江面，勇士们以身赴险、以命相搏。杨成武全程指挥，亲眼见证战友们前赴后继、浴血冲锋，用血肉之躯突破天险、撕开包围圈，为中央红军主力北上打开唯一的生命通道。
半个世纪后重访故地，硝烟散尽、山河安宁，当年战友浴血奋战的画面历历在目，万千感慨凝于笔端，杨成武将军挥毫写下传世绝句：“无边风雨夜，天堑大渡横，火把照征途，飞兵夺泸定。”短短二十字，字字铿锵、句句泣血，完美还原了雨夜奔袭、天险阻路、火把征途、飞兵夺桥的壮阔场景，是革命军人信仰至上、无畏向前的真实写照。
这幅饱含烽火记忆的墨宝，于1985年6月当面赠予深耕两岸文化交流的陈鼓应先生。跨越海峡、珍藏四十载，静静见证岁月变迁、山河新生，也默默对照着国共两军截然不同的行军风骨与家国担当。
泸定桥的十三根铁索，承载着三百余年的岁月沧桑，更镌刻着近代中国最鲜明的军人风骨对照。这座始建于清康熙年间的古桥，全长103米，十三根碗口粗细的铁索由12164枚手工铁环锻打拼接而成，总重21吨，曾是连通川藏、安定边疆的民生要道。可在乱世烽火中，这座百年古桥，成为检验两支军队初心与信仰的试金石。
世人皆知红军飞夺泸定桥的惊天奇迹，却少有人知：同一时代的国民党嫡系军队，手握精良装备、充足粮草、平坦官道，占据天时地利，却始终溃于懈怠、败于私心、毁于腐朽。若说红军是绝境逆行、以命护国，那国民党追剿部队便是坐拥优势、敷衍保命，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1936年3月，红二、六军团转战贵州毕节、乌蒙山腹地，创建革命根据地，开展游击作战、扩充革命队伍，点燃黔西北的红色星火。蒋介石调集重兵围追堵截，责令追剿司令顾祝同坐镇贵阳，调集各路纵队合围清剿，妄图一举歼灭北上红军。
战局紧急、军情如火，可身居后方、坐镇指挥部的国民党高官，全然不顾前线山川险阻、战地实情，只凭一纸地图、一支墨笔，凭空下达荒唐军令。彼时，国民党中央军李觉纵队驻守贵州威宁，顾祝同突发急电，严令李觉部即刻从威宁挺进毕节七星关，围剿红二、六军团，且下达严苛死限：接令次日下午五时前，必须全军抵达七星关，即刻报备兵力、指挥官信息。
军令层层下压，前线官兵叫苦不迭。参谋长紧急测算路程，威宁至七星关全程二百四十里，且全是乌蒙山腹地的崎岖山路，峰峦重叠、沟壑纵横、泥泞难行，辎重车辆寸步难移。熟悉战地路况的人都清楚，西南山区古道艰险异常，寻常精锐部队白日行军，最快不过五六十里，即便全军昼夜不休、不眠不歇，也绝无可能在一日一夜奔袭二百四十里。
得知测算结果，纵队司令李觉气得猛拍桌案，满腔愤懑难以抑制，当众怒骂：“一群纸上谈兵的蠢货！二百四十里山路，难道要让全军飞过去？”
参谋长满脸苦笑、满心无奈，一语道破国民党军的腐朽乱象：“参谋画一笔，部队跑一气。高层身居贵阳府邸，对着平面地图发号施令，从未踏足战地半步，全然不顾前线将士死活、不顾山川险阻，只管凭空施压、严苛问责。”
军令严苛，问责残酷。李觉心头百感交集，去年湘南防线失守、红军顺利突围，他险些被撤职查办，最终以记大过勉强保全前程。抬手抚摸肩章上熠熠生辉的两颗将星，想起岳父何键“保全湘军、效忠党国”的叮嘱，权衡利弊、私心作祟，他终究不敢抗命。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长叹妥协：“罢了，执行吧。尽人事，听天命。”
生死军令之下，无家国大义、无杀敌决心，唯有官场自保、敷衍塞责。危机面前，国民党军官所思所想，从不是如何围堵红军、保境安民，而是如何规避问责、保全实力、留存官位。
思索片刻，参谋长凑近李觉，压低声音献上保命之计，字字尽显官场圆滑、军中腐朽：“司令，上级电文只催抵达时限，不提作战要求、不查布防实效。我们无需全军疲于奔命、无谓损耗。可挑选一百名精锐骑兵组建尖兵连，全员轻装简行、舍弃辎重，携带两部电台星夜疾驰，按时抵达七星关后，即刻发电报备‘全军已到、布防完毕、阵地就绪’。主力部队缓慢行军、稳步跟进，辎重粮草从容后撤，既能应付上级核查、规避罪责，又能保全部队实力、不伤一兵一卒。”
此计正中私心、深谙官场规则，李觉瞬间眼前一亮，当即拍板定夺，下令重赏激励、加急执行：“即刻组建尖兵连，全员轻骑出征，只配短枪、干粮，每人赏十块大洋！主力抵达后全员休整三天。无需攻坚、无需作战，只需按时抵达七星关、完成报备交差即可！”
重赏之下，百骑疾驰。次日下午三点三十分，国民党百名骑兵尖兵提前半小时抵达七星关，随即快速架设电台，虚报军情、伪造战果，向贵阳指挥部上报：李觉纵队全军抵达七星关，司令部暂设诸葛武侯祠，防务部署完毕，静待作战指令。
一纸虚假电报，完美应付上级问责；一场敷衍行军，尽显国军腐朽本质。
同样是千里行军、军令在身：红军无粮无械、绝境求生，昼夜奔袭二百四十里，为民族存亡、革命火种以命冲锋；国民党军装备精良、粮草充足、地势有利，却只求敷衍交差、保全私心、避战自保。
红军将领杨成武，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与战士同甘共苦、浴血奋战，以信仰引领全军绝境突围；国民党军将领李觉，畏难避战、精于算计，只为保全官位实力、敷衍上级指令。
红军战士心怀家国、不畏牺牲，以血肉之躯跨越天险、冲破围剿；国民党军官兵军心涣散、毫无斗志，一心趋利避害、弄虚作假、虚耗国力。
一正一反、一忠一私、一勇一懦，极致的反差，道尽长征胜利的必然真谛：从来不是天时地利的侥幸，而是信仰与初心的绝对胜利。国民党军队坐拥百万重兵、精良装备，却因军心腐朽、私心泛滥、脱离实战，终究挡不住心怀大义、信念坚定的红军脚步；那些纸上谈兵的荒唐军令、敷衍塞责的战地乱象，早已注定其溃败覆灭的终局。
泸定桥的十三根铁索，历经三百年风雨冲刷，见证过古代川藏交融的烟火人间，更镌刻着长征路上最滚烫的红色风骨。
清康熙年间，万千匠人纯手工锻打、拼接架设，一万两千余枚铁环环环相扣、死死相连，铸就横跨大渡天险的咽喉要道，安定一方边疆、连通万里民生。九根铁索承载通路，四根铁索护卫两侧，厚重铁索历经数百年风霜，依旧坚韧挺拔，一如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脊梁。
1935年的烽火，让这座古桥褪去烟火气息，成为淬炼信仰、检验初心的生死战场。国民党守军妄图凭借天险负隅顽抗，拆尽桥板、封锁通路，依托河岸工事构筑密集火力网，笃定红军插翅难飞。在所有人看来，无板铁索、百米激流、枪林弹雨，是绝无可能突破的生死绝境。
但红军将士打破了所有世俗认知、战争常理。他们没有高官坐镇后方的纸上谈兵，没有权衡利弊的私心算计，没有敷衍塞责的虚假应付。他们心中唯有一个信念：为了革命胜利，为了民族未来，为了百姓的新生，纵使九死一生，亦要奋勇向前。
二十二名勇士，攀铁索、踏烽烟、迎炮火、越天险，以凡人之躯行英雄之事，以无畏之躯担救国之任。他们用鲜血浸染铁索，用生命冲破封锁，硬生生杀出一条北上生路，改写了中国革命的命运走向。
这场战斗，没有精致的算计、没有私心的权衡，只有纯粹的忠诚、绝对的信仰、无畏的牺牲。杨成武将军的四句题诗，不仅是一场战斗的纪实写照，更是一支人民军队初心的生动诠释：风雨兼程不改初心，天险横阻绝不退缩，星火征途永不熄灭，奋勇冲锋终破万难。
无偿捐赠墨宝的陈鼓应先生，今年已是九十一高龄，作为享誉海内外的台湾大学哲学教授、北京大学长期聘任教授，他的一生始终行走在联结海峡两岸的道路上，以中华传统文化为纽带，消解隔阂、凝聚同胞民族共识，用半生坚守诠释同源同根的家国情怀。
陈鼓应祖居福建长汀，1935年出生在厦门鼓浪屿，取名鼓应，生于幼年亲历战乱流离，家国根脉的种子早早扎根心底；1949年随家人迁居台湾，先后求学、执教于台湾大学，深耕道家哲学研究，《老子注译及评价》《庄子今注今译》等著作成为海内外研习中华传统思想的经典读本，提出的“道家主干说”深刻影响当代中国哲学研究格局。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陈鼓应频繁往返海峡两岸，成为最早常态化赴大陆开展学术交流的台湾知名学者之一。彼时机缘之下，与战功赫赫、心怀家国，同是福建长汀人的杨成武将军结缘，登门求教，获赠这幅承载长征记忆、镌刻军人风骨的珍贵题字。
四十年来，无论居于台北还是燕园，这幅墨宝始终被陈鼓应先生悉心珍藏、妥善守护。先生深耕国学、贯通古今，深谙中华文脉的家国大义，更读懂这幅诗墨背后的精神重量：一边是国民党军腐朽怠战的历史乱象，一边是红军舍生报国的精神脊梁；一边是私心自保的乱世浮沉，一边是信仰不灭的民族风骨。
数十年间，他常年往来两岸高校讲学，奔走各地举办传统文化论坛，数十年如一日向台湾青年讲述完整的中国历史，用哲学思辨沟通两岸同胞的精神共鸣。在他看来，海峡两岸本是同根同源、血脉相连，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红色革命历史，都是全体中国人共有的精神财富，不该被一湾海水隔断、不该被片面认知割裂。
步入九旬之年，陈鼓应先生自觉年事已高，反复思索这件墨宝最好的归宿。他深知，私人珍藏只能让少数人窥见这份红色记忆、读懂这段历史对照，唯有捐赠给国家级党史展览馆，才能让千千万万两岸青年、参观者读懂：长征胜利的背后，是信仰战胜私心、大义战胜私欲、初心战胜腐朽的必然；今日山河无恙、家国安宁，从来不是理所当然，而是无数革命先辈以命相搏的结果。
此次捐赠，九旬高龄的先生全程精神矍铄，言语间满是赤诚家国之心。捐赠仪式上，陈鼓应先生动情坦言：“我研习一生中华哲学，老庄思想讲求家国大同、天下一体。海峡两岸中国人血脉同根、文化同源，红色历史是我们共同的民族记忆，革命精神是我们共同的精神财富。杨成武将军当年血战泸定，守护的是民族生路、家国未来；今日我献出这幅将军手迹，是希望两岸年轻人回望真实历史，看清风骨与糟粕、明晰初心与方向，传承先辈无畏精神，共护民族根脉。”
李宗远馆长在接收藏品时表示，陈鼓应先生捐赠的这件书法文物，拥有独一无二的双重历史价值与精神价值。其一，这是杨成武上将亲笔原创的长征主题诗作手迹，由战斗亲历者现场题写，是见证红军飞夺泸定桥、长征绝境突围的红色史料，极大丰富了馆藏长征历史体系。其二，这件文物四十余年流转海峡两岸，见证两岸数十年文化交融历程，更以笔墨为载体，留存了最鲜活的历史对照，让后人直观读懂两支军队、两种初心、两样结局的深刻差异，是砥砺初心、传承精神、凝聚民心的珍贵实物载体。
九十年风雨征程，百年党史浩浩汤汤。回望峥嵘岁月，从大渡河畔的铁索冲锋，到乌蒙山区的两军对垒，历史早已给出最清晰的答案：得民心者得天下，有信仰者成大道。
当年，国民党军队手握重兵、占据优势，却因高层脱离实战、纸上谈兵，前线军心涣散、私心泛滥、敷衍避战，看似层层围剿、步步紧逼，实则腐朽空壳、不堪一击。一纸虚假电报、一场敷衍行军，尽显旧时代军阀军队的弊病，终究难阻革命星火燎原之势。
反观中国工农红军，缺衣少食、装备简陋、身陷绝境，却凭借坚定不移的革命信仰、舍生取义的家国大义、众志成城的团结力量，跨越千山万水、冲破重重围剿，以凡人之躯创造人类战争史上的不朽奇迹。杨成武将军笔下“火把照征途，飞兵夺泸定”，照亮的不仅是红军北上的生死征途，更是中国革命披荆斩棘、砥砺前行的光明大道。
一虚一实、一私一公、一败一成的历史对照，是最深刻的教科书。它让世人明白，长征精神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绝境不惧、强敌不畏、初心不改、信仰不渝的实干担当；民族复兴从来不是偶然的幸运，而是一代代革命者舍身奉献、接续奋斗的必然结果。
九旬学者，半生守墨、一心传薪，跨越海峡联结家国同心；百年岁月，铁索作证、历史为鉴，红色血脉代代赓续传承。陈鼓应先生无私捐赠珍藏四十载的红色墨宝，不仅是一件文物的交接、一段记忆的留存，更是红色血脉的跨海峡传递、革命精神的跨时代传承、历史初心的跨百年砥砺。
这场捐赠，源于北京大学与《人民政协报》的努力推动。中共党史展览馆首任馆长、现任全国政协委员、经济日报副总编辑吴向东秉持“乐见其成、乐助其成”的精神，热情襄助、穿针引线。作为历史学专家，李宗远馆长深谙这件书法文物的价值意蕴，第一时间给予高度重视。笔者作为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委员和全国台湾研究会副会长，也有幸受邀参与筹备工作，见证陈鼓应先生与宁广利将军时隔40余年，再次相见、双手相握的动容场景。
十三根百年铁索，镌刻着先辈浴血冲锋的无畏风骨，见证着新旧时代的沧桑巨变；一纸传世诗墨，承载着跨越海峡的同胞深情，蕴藏着照鉴古今的历史真谛。历史川流不息，精神代代相传，昔日的战火硝烟早已散尽，但长征淬炼的信仰之力、初心之光、担当之魂，永远历久弥新。
如今山河锦绣、国泰民安，海峡两岸同胞同根同源、血脉相连。铭记历史，是为了不忘初心；传承精神，是为了奔赴远方。愿我辈后人以史为鉴、以魂为灯，铭记先辈牺牲、赓续红色血脉，深耕家国大义、凝聚民族合力；愿海峡两岸同胞同心同向、携手同行，共护千年民族根脉、共承百年红色精神、共创民族复兴的美好未来，让大渡河畔的长征星火永远璀璨，让跨越海峡的家国情怀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作者系全国台湾研究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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