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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毛泽东同志逝世50周年,《中华魂》刊发系列特稿,深切感悟伟人的家国情怀。敬请关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教育子女也是一项关系国家未来的大事。毛泽东对子女的教育倍加重视,要求严格,并寄予期望。
毛泽东的子女有毛岸英、毛岸青、李敏、李讷等。这些孩子都是在苦水中长大的。
毛岸英是毛泽东的长子,幼小的年龄就随母亲杨开慧一起坐过牢,亲眼看到妈妈遭受敌人残酷拷打。妈妈牺牲后,岸英由地下党安排,兄弟三人到了上海。不久,上海地下党遭到破坏,兄弟三人在上海过了5年的流浪生活,受尽了人间苦难,小弟毛岸龙病逝在上海。
后经地下党组织营救,岸英和二弟毛岸青去了苏联。岸英在苏联列宁的故乡上了大学,生活仍很清苦。苏联卫国战争爆发后,毛岸英报名参加了苏联红军,被授予中尉军衔。他曾被派往白俄罗斯前线作战,后随部队开往波兰、捷克等国参加反法西斯战争,经受了战争的考验,并受到斯大林的接见和嘉奖。
1946年1月,24岁的毛岸英从苏联回到延安,按说,毛泽东完全可以把儿子留在身边,可是毛泽东没有这么做。
他语重心长地对岸英说:“你在莫斯科一人一张床,睡得很舒适,到了延安就是炕上摊张芦席,还有虱子,你要像老百姓一样适应这些。”还说:“你在苏联大学毕业了,可是你没有上过中国这个革命大学。你对中国的情况了解很少,缺乏实践,这一课应当补上。理论是知识的一半,你光有外国的书本知识还是不够的,还应当上中国这个大学,到农村中去拜农民为师。”
毛岸英对父亲的安排感到意外,又觉得合理。第二天,他就背上一斗小米、一些菜种与行李到吴家枣园向农民学习。临行时,毛泽东嘱咐说:“到乡下去,要和农民一起住,一起吃一起劳动,要锻炼得像农民一样。”
来到吴家枣园,毛岸英身穿粗布衣服,头上扎条白羊毛巾,同农民一起睡土炕,一起喝稀饭、啃窝窝头,一起下地劳动。他手上打起了血泡,乡亲们劝他休息,他恳切地说:“我年轻,需要好好磨炼。"”他和农民一样,脖子上挂个布袋,一手抓粪,一手点种,经过几个月的磨炼,双手结满了厚厚的茧子,毛泽东这才肯定他从“中国农业学校”毕业。
1947年,毛泽东又安排毛岸英进中央土改工作团,赴山西开展土地改革试点工作,经受阶级斗争的锻炼。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毛岸英先后在山西、山东两省的几个县工作。他每到一地,总是先深人调查研究,从每户的祖宗三代的情况到现在有几张床、灶门向哪面开,都搞得清清楚楚。所到之处,对于各个阶级、各个阶层的经济状况和对革命的态度有了较为深入的了解;对土地问题对农民的至关重要性和农民问题对中国革命的至关重要性有了深刻的认识。他从贫下中农身上学革命的坚定性,从斗争实践中学掌握和运用党的政策,自己在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上获得新的认识。
新中国成立之初,党的工作重心由农村转向城市,由夺取政权的武装斗争转向现固政权的经济建设。毛泽东又及时将毛岸英送往工厂,让他学习管理,接受工人阶级的教育。在北京机器总厂,毛岸英担任党总支副书记。他同工人一起吃大食堂,住简陋的房屋,深入群众之中了解他们的思想,帮助他们解决困难,组织大家学政治,同大家一起学技术,争当内行。同广大工人一起把这个厂搞得生气勃勃,被工人誉为厂里新来的好书记。
毛泽东对儿子岸英婚姻问题要求严格,按规矩办事。中央机关从陕北、晋西转战到晋察冀边区的西柏坡以后,毛岸英与张文秋的女儿刘思齐在农村土改工作的接触中产生了感情,经邓颖超、康克清的帮忙,在得到毛泽东同意后,两位年轻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毛岸英快27岁了,想早点解决婚姻大事,于是想找父亲说说自己结婚的事。岸英到父亲住处时,毛泽东正在批阅文件,对岸英的话语时不时地应一句。“那我们就办理结婚手续吧?”岸英试探性地问父亲,眼神充满期待,希望得到父亲的应允。“思齐多大了?”毛泽东问。“18岁。”“是周岁虚岁?毛泽东又问。“虚岁,可是差不了几个月…”“差一天也不行,我这里忙,你去吧。”毛泽东转头说。
没过几天,毛岸英和刘思齐一起来到毛泽东的住处,想说服父亲同意他们俩尽快结婚。毛泽东看到两位年轻人情投意合、感情甚好,很高兴,很满意。毛泽东问刘思齐多大了,现在结婚会不会影响她的学习,等等,最后谈到他们俩什么时候结婚这个问题上。“你还不到18周岁,着什么急呀!过几个月满18周岁再结婚吧。反正我同意你们结婚,等一等好不好?”毛泽东要求他们。
刘思齐点点头,又向毛岸英递眼色,岸英勉强表态:“好,听爸爸的。”
两人离开毛泽东住处没多久,毛岸英独自一人又回到毛泽东房间。毛泽东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岸英说:“我从来都是听爸爸的,可我今年快27岁了,我想结婚后专心学习工作,这样,就不必在这方面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了。”对于岸英的反复,毛泽东有些火了。“我说过的话为什么不听呀?不是告诉你暂时不结吗?”“我自己的事还是我自己做主吧。”岸英倔强地说。“你找谁结婚是你的自由,但结婚年龄不到,你做得了主吗?制度和纪律要做你的主!”“岁数不到就结婚的人多着呢。”岸英反驳道。“谁叫你是毛泽东的儿子!我们的纪律你不遵守?我再说一遍,思齐不到18周岁就不许你们结婚。”岸英对于父亲的“固执”很生气,扭头就走了。
几个星期后,毛泽东在村头散步,碰见岸英,岸英想避开父亲,被毛泽东叫住了。“你不要躲我,结婚的事想通了吗?”“想通了,是我不对。”岸英低头着说。“思齐呢?”“她也想通了,我们已经商量好,过年以后再结婚。”“这才像我的儿子嘛!”毛泽东满意地摆摆手,“你去吧。”
1949年10月15日,毛泽东的长子毛岸英和毛泽东的老战友张文秋的大女儿刘思齐在中南海举行婚礼。婚礼当晚,毛泽东在菊香书屋的西屋里准备了一桌饭,宴请的宾客也只有邓颖超、周恩来、蔡畅、李富春等人。宴会快结束时,毛泽东拿起当年参加重庆谈判时朱老总送给的黑色呢子大衣送给儿子做结婚礼物,并风趣地对岸英和思齐说:“我没有什么贵重礼品送给你们,这件大衣白天让岸英穿,晚上盖在被子上,你们俩都有份。”拳拳爱子之心,倾注在这件呢子大衣上。
在毛岸英和刘思齐面前,毛泽东是一副严父的姿态,然而一年多以后,毛岸英赴朝参战,于1950年11月25日在朝鲜大榆洞遭美国飞机空袭壮烈牺牲,时年28岁。消息传到北京后,毛泽东悲痛地作了一个决定,为了让儿媳刘思齐安心完成学业,他要独自承受悲痛并亲自担负起照顾刘思齐的责任。直到三年以后,他才把岸英的牺牲告诉了思齐,并悲痛地对思齐说:“今后,你就是我的大女儿。”
彭德怀司令员1951年2月21日从朝鲜回到北京,向毛泽东介绍毛岸英牺牲的情况并作检讨时说:“主席,我没有保护好岸英,我有责任,我请求处分。”毛泽东说:“打仗总是要死人的嘛!志愿军已经献出了那么多指战员的生命,岸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不要因为是我的儿子就当成一件大事儿。现在美国在朝鲜战场上使用各种飞机约1000多架,你们千万不要疏忽大意,要采取一切措施保证司令部安全。”
毛泽东如大海般宽阔的胸怀,使彭德怀深为感动。正因为毛泽东将自己的儿子当作千千万万为革命而牺牲的普通烈士中的一员,所以他没有失声痛哭,没有失去理智哀恸,他以强者的姿态跨越了老年丧子的情感,他将对儿子的爱完全倾注在新中国的建设事业上。
一次毛泽东和周世钊谈抗美援朝时,周世钊小心地问:“毛岸英同志也到了朝鲜战场,但是他刚刚出国不久就在朝鲜战场上牺牲了,是不是和彭老总没尽到责任有关?如果你不派毛岸英同志到朝鲜战场上,我看他是不会牺性的。”
毛泽东想了想说:“不能这样说,岸英的牺牲,责任完全在美帝主义身上。岸英是为保卫中国人民、朝鲜人民的利益,为保卫我们祖国的安全而出国作战的,他是为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行动,为保世界和平事业而牺性的。彭总是没有责任的,不能去责怪他。”
还说:“我作为党中央的主席,作为一个领导人,自己有儿子不派他去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又派谁的儿子去呢?人人都像我一样,自己有儿子不派他去战场,光派别人的儿子去前线打仗,这还算什么领导人呢?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岸英是青年人,他从苏联留学回国,到农村进行过劳动锻炼,但他没有真正上过战场。青年人就是要到艰苦的环境中去锻炼,要在战场中成长。基于这些原因,我才派他到朝鲜去的。”
周世钊听了毛泽东的肺腑之言深为感动。
女儿李敏,1936年出生在陕北保安县的一个窑洞里,生下来就娇小瘦弱,取名娇娇。4个月后,母亲贺子珍求学心切,进入延安抗大学习,把娇娇送到老乡家寄养,随后又去苏联治病。1940年,4岁的娇娇从延安千里迢迢去异国苏联。虽与母亲在一起,但当时苏联正值卫国战争,物资匮乏,每天只能领到很少一点面包,生活异常艰苦。一次发高烧,被送进国际儿童医院抢救,医生说已无药可救,贺子珍卖了几件衣服,买回一小包白糖、一瓶牛奶细心喂养,娇娇才活了下来。这下可得罪了国际儿童医院的负责人,贺子珍被关进精神病院,李敏在国际儿童医院孤独地生活了两年多。1948年,王稼祥在莫斯科据理力争,经过与苏方联络员尼古拉夫以及苏共中央国际部的多次交涉,才把贺子珍和李敏救了出来。1948年冬,母女回到阔别8年的祖国。
李敏的回国给毛泽东很大的慰藉,父女之间感情笃深。但毛泽东不忘对她严格要求,勉励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有作为的人。李敏没有辜负毛泽东的期望,经过几年的刻苦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北京师范大学。毛泽东看到女儿的成长,心里感到无比欣慰。后来,李敏一直在普通的工作岗位上。
李讷是毛泽东十分宠爱的小女儿,但他从来不允许李讷在生活上有丝毫特殊。1947年,才六七岁的李讷在生活上就同叔叔阿姨们画起了等号。她每天不是吃小灶,而是同叔叔阿姨们一起在大食堂就餐,随部队风餐露宿。她与战士们一样,手里举起一个小搪瓷碗,排队从大锅里分得一份黑豆,同大人们一起津津有味地嚼着、咽着。吃着黑豆的李讷,还常常在行军途中唱小曲逗大家快乐。
如果说在战争年代艰苦条件下的小孩也能像大人随遇而安的话,那在新中国成立之后,条件改变了,身为党和国家领袖的毛泽东,一日三餐与家人同餐、同桌应该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这不合毛泽东的家法。当阿姨要求毛泽东带李讷一起用餐时,毛泽东断然做了一个手势:“不要跟我,还是跟你,你带着她一起去吃大食堂吧。”
李讷和李敏考上大学后,继续过着与工农子弟画等号的生活,她们吃住在学校,同普通群众的子女一起,七八个人住一间宿舍,睡上下铺,吃一样清淡的伙食,一样下乡参加劳动,回家路上一样挤公共汽车。只有到了周末大家才可以回到家里见见父母。而就是在家里,也还得照例去机关食堂就餐。
有一次周末,李讷回到家里,卫士尹荆山请示毛泽东是否和李讷一道吃顿饭。征得毛泽东同意后,厨房便开始准备,炊事员还特意多下了一倍的米,这天的饭桌上有四菜一汤,还有辣子、霉豆腐等四个小碟。毛泽东拉着李讷的手一起走到饭桌旁坐下。
李讷看着桌上的菜,闻着久违的香味,挣脱父亲的手一边去抓筷子一边说:“啊,真香哪!”“吃吧,快吃吧。”毛泽东用筷子示意。李讷快速地往嘴里扒饭,饭太烫,眼睛被烫得湿润了。“吃慢点,着什么急?”毛泽东看“手忙脚乱”的李讷,笑容里带着一丝疼惜。“同学们在学校吃饭都快,习惯了。”“现在是在家里嘛。”毛泽东说话的声音很低,有些苦涩。李讷放慢了速度,但是不一会儿就又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几乎嚼也不嚼就把一口口饭菜吞下去了,她朝着嘴里扒饭菜时,目光不停地扫视桌面,看着桌上还剩多少饭菜。看着女儿“着急”的样子,毛泽东停止了吃饭。
毛泽东望着女儿出神。“哎,你们怎么不吃了?”李讷问。“老了,吃不多。我很羡慕你们年轻人。”毛泽东抓起报纸侧了侧身子,念念有词,仿佛看得专注。可能是太饿了,李讷忙着将饭扒到嘴里,看着父母都已“吃饱”,再看看桌上的菜,嘴角荡起一丝笑意,边吃边说:“你们不吃我就全打扫了。”“打扫完,‘三光’政策,不要浪费。”没多久,饭桌上已经被“扫”光了,但李讷似乎还未饱,她瞟了一眼毛泽东,试着问旁边的尹荆山:“尹叔叔,还有汤吗?把这盘子涮涮,别浪费。”
尹荆山到厨房拿来两个白面和玉米各掺半做的馒头递给李讷,李讷手掰一块馒头擦了擦盘子往嘴里塞,尹荆山在旁边用热水给李讷涮菜碗……看着李讷吃饭的“匆忙”,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无不动容。
“主席,李讷太辛苦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工作人员还未讲完,毛泽东就说:“不可以,和全国老百姓比起来,她还算好的。”“可是……”工作人员又说。毛泽东接着说:“不要说了,我心里并不好受。我是国家干部,国家规定给我一点待遇。她是学生,按规定不应该享受的就不能享受。”毛泽东深深叹了口气,语言带着忧伤与沉重,“还是那句话,谁叫她是毛泽东的女儿呢?还是恪守本分的好,现在这种形势尤其要严格!”
毛泽东从来都不允许子女以他的名义、地位、权势去为自己谋私利、他一再强调作为毛泽东的子女,处处、事事、时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他在毛岸英参加工作时告诚儿子说:“你不能说你是毛泽东的儿子。”“工作了,对同志们说话时,不要把我挂在你们的嘴边上去唬人。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努力、去奋斗。”女儿李敏还小的时候,他便对其敲着警钟:“你还在上学,告诉人家你是学生,不要说你是毛泽东的女儿。”李敏参加工作前,他叮嘱道:“告诉人家,你是解放军干部的子女,不要说你是毛泽东的女儿。
一次,女儿李讷生病了,需要办住院手续。毛泽东看着生病的女儿,很是心疼,但在去医院之前,毛泽东再三叮嘱身边工作人员:“不许给李讷报真名,更不许提她是毛泽东的女儿。”到了医院之后,李讷在住院登记时所用的名字是“沈娟”,对医生声称是毛泽东身边保卫人员沈同的女儿。李讷以一名普通员工的子女的身份,在医院接受应有的治疗,并未受到任何特殊的照顾。
李敏和李讷进北师大附中读书时,毛泽东让王鹤滨带着她们去报名,校方给了两张学生注册登记表,表中一栏要填写家长的姓名。王鹤滨想着不能自作主张,便把表带回了中南海。“主席,学生注册登记表上有一栏要填写家长的姓名,如何填法?”毛泽东连登记表也不看一眼,就说:“你带去的学生,就填你的名字嘛!”就这样,毛泽东将一对女儿交给了“王鹤滨”。结果,在家长一栏中便填写了“王鹤滨”,李敏、李讷这对姐妹多了个“王爸爸”。李敏、李讷上学期间,同学、老师从不知晓他俩是开国领袖毛泽东的女儿,她俩与普通家庭的孩子一同学习、生活、成长
贺子珍回忆说:“毛泽东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他的性格有豁达豪爽的一面,也有温情细致的一面。记得红军离开遵义以后,在贵州盘县一个叫猪场的地方,我为了帮助伤员隐蔽,躲过敌人飞机的扫射,自己负了重伤身上有16块弹片。连里想了个稳妥的办法,要我住在一个老乡家里,便于养伤。毛泽东说:‘不能把贺子珍留在老百姓家里,一是无医无药,无法治疗;二是安全没有保证,就是要死也要把她抬着走。’于是,就是这样上路了。是毛泽东救了我的命。
“我当时昏迷着,不知道连里曾经决定把我留下,放到老百姓家里。当然,连里这样决定也是一片好心,但如果那时候毛泽东同意了,我就没命了。我的伤势那么重,农村又没有医疗条件,不要说碰到敌人了,就是光躺着也要死的。我自己苏醒过来后,怕增加同志们的负担,也曾多次向连里提出把我留下来的意见,他们都没有同意,我这才活过来了。”
毛泽东一生立党为公、为政清廉、艰苦奋斗、恢宏无私,为人民的利益耗尽心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天地有正气”是对毛泽东最好的概括。
(节选自《毛泽东成功的秘诀》,作者:黄学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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