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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华龙毅文物捐赠仪式在军博隆重举行

  • 时间:   2018-01-05      
  • 作者:   陈龙狮      
  • 来源:   中华魂网     
  • 浏览人数:  1810

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华龙毅文物捐赠仪式于2018年1月5日在军博隆重举行

于1951年11月9日,华龙毅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右3);他的亲密战友齐连璧(右1)、郑刚(右4)、邹炎(右2)被授予并列第一“一等功臣”;追认刘涌新、岳明昌为一等功臣

捐赠仪式由军博文物部副部长程定飞主持

华龙毅的儿子华山先生向军博捐赠文物,由军博文物部部长杨海峰同志代表军博接收。然后,杨海峰部长代表军博向华山先生颁发了《收藏证书》

志愿军空军英雄齐连壁前辈的后代齐航先生也向军博捐赠了家中珍藏的空军首份一等功奖状和一九五三年唯一在二线机场击落敌机荣获的一等功奖状,军博杨海峰部长代为接收,日后再授予《收藏证书》

93108部队韩雪原同志代表部队官兵向军博捐献纪念品

华龙毅的儿子华山代表家人致词(附讲话录音稿)

华龙毅的长孙华天(左)代表第三代发言,由华山(右)担任同声翻译

华龙毅老前辈生前的93108部队韩雪原同志代表部队官兵致词

与会者认真听讲的场面

由军博文物部的首长向来宾介绍革命文物的场面

东北老航校研究会与华老的老部队、军博领导合影留念

空军四代同堂的全家福

空四师英雄后代相聚



2018年1月5日,在中国人民军事博物馆,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华龙毅文物捐赠仪式在此隆重举行活动由军博文物部副部长程定飞主持。

出席今天活动的嘉宾是:华龙毅前辈的家人(还有三位是定居在英国的华龙毅儿媳妇罗山、华龙毅的孙儿华天和华明),华龙毅前辈战友们的后代,中国人民志愿军将领的后代,中国人民志愿军空4师战斗英雄的后代,93108部队的官兵代表,东北老航校研究会在京和扬州、杭州等地的会员,还有来自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新闻周刊、中华魂网、中外要闻网、中红网、新浪网等新闻媒体朋友们50多人出席了本次活动

程部长在活动伊始,隆重介绍了华龙毅前辈的概况:华老国第一批战斗机飞行员,曾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他在朝鲜战场上创下击落击伤敌机4架的优异战果,曾单机与美军14架飞机进行空中格斗,是我国空军历史上第一位特等功获得者。今天,华山先生,代表家人,将父亲获得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二级国旗勋章、二级自由独立勋章,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航空学校毕业证书,中国人民解放军55式空军常服等25件(套)珍贵文物,捐赠给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这充分体现了他对我们的支持和信任。

华山先生向军博捐赠文物,由军博文物部部长杨海峰同志代表军博接收。然后,杨海峰部长代表军博向华山先生颁发了《收藏证书接着,原志愿军空军英雄齐连壁前辈的后代齐航先生向军博捐赠了家中珍藏的空军首份一等功奖状和一九五三年唯一在二线机场击落敌机荣获的一等功奖状,并合影留念

最后,华山先生致感词(附讲话录音稿)华龙毅老前辈生前的93108部队韩雪原同志代表部队官兵表态,一定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继承先辈传统,保卫祖国的蓝天

记者在今天的文物捐赠仪式发现,军博不仅收藏了空军战斗英雄的珍贵历史文物,还收获了反映当代空军官兵风采的实物军博是国三大馆之一,她是中国军事的最高历史殿堂,也是中国军人的最高荣誉殿堂。如今军博新馆的文物保管保护条件,以及展览展示条件,都是国内一流的。彰显革命前辈们功绩和荣誉的珍贵文物军博一定发挥出它们应有的价值和作用。让我们一起努力,把革命军事文物发掘好,宣传好,展示好,利用好,让红色基因代代传承。华龙毅前辈文物捐赠仪式结束时军博的首长和来宾们合影留念记者陈龙狮/图文报道

 

 

附件一: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华龙毅儿子华山的发言录音稿

 

空军老前辈、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首长、各位革命后代:大家好!

今天,军愽举行《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华龙毅-文物捐赠仪式》,我们作为华龙毅的家人和子女感到莫大的荣誉!为此,也是对我们的父亲华龙毅最好的纪念!

2016年3月1日,也是在这里举行《纪念东北老航校成立70周年》活动,当时我们向军博捐赠了我父华龙毅作为1951年空军第一和唯一《特等功状》,战时飞行服、飞行帽,受衔礼服,历史文件和历史照片,及我母亲赵宁作为1950年空军长春第一医院空军第一位耳、鼻、喉五官科医生,参加抗美援朝时的文物等;今天,我们再次向军博捐赠我父华龙毅-作为抗美援朝志愿军空军第一位获最高战功勋章,即:二级国旗勋章和二级自由独立勋章(朝鲜最高人民委员会议常任委员会1953年3月8日授予),以及战时文物、战时历史文献、大战前夕和空军庆功大会等历史照片,今天一共25件。

早在1954年,我父华龙毅在北京参加抗美援朝空战总结期间,我父母还一起去了当时在现人大会堂址上举行的抗美援朝胜利纪念展,看到了他于1951年10月16日以1对14架美军F-86在平壤空域进行惨烈格斗时的那套飞行服;飞行服只剩一半袖子,飞行裤上几处弹孔的“血衣血裤”;随著尘封了67年的历史文献出现,中朝人民空军联合司令部第一份《通报》,于1951年9月25日至10月16日空军第一次整师初战,以《空战廿二天》立名,从此打开了我们的视野:1951年10月16日那场空战,空四师创下了抗美援朝空战中最辉煌的战绩,即:空四师12团、10团共击落7架美军F-86佩刀式战机, 击伤5架美军F-86,击落一架皇家澳大利亚空军米吉尔喷气式战机,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历史上最辉煌和最大单日战绩记录,其中:空四师12团二大队大队长华龙毅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F-86佩刀式战机;12团二大队飞行员齐连璧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F-86战机;12团三大队飞行员刘春生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F-86;12团三大队大队长张积慧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12团中队长权太万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12团飞行员施光礼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12团飞行员岳明昌击落一架联合国联军米吉尔战机;12团三大队飞行员柳俊杰击伤一架美军F-86;

10团三大队大队长邹炎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10团一大队代大队长李宪刚击伤一架美军F-86战机;空战中,岳明昌、吴奇壮烈牺牲。

此前,1951年10月10日空战,空四师12团2大队取得空军第一个中队4:0战绩,击落4架美军F-80的战绩,其中:一号机我父华龙毅击落2架美军F-80, 2号机齐连璧前辈击落一架美军F-80, 3号机逯松亭前辈击落一架美军F-80战机;10团郑刚前辈击落一架美军F-80战机。又在此之前,从1951年9月25日至10月5日几场空战中空四师都创战绩。

“空战廿二天”-空四师打响了鸭绿江、清川江、大同江!其空战之惨烈,空战之密集,规模之庞大,堪称抗美援朝空战之最,成为阻止美军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群战略行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为此彻底粉碎了美军在第五次战役后的战略企图,改变了朝鲜战争的走向,这些注定要被写进世界战争史;空四师整师初战,其背负的使命和重任,必须打硬仗,打战法,打霸气,空四师打的英勇,死的惨烈,敢叫日月换新天!这让人民空军在空战伊始便注入“血染的空军!” 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最优秀的代表,他们为人民空军矗立起一座血染的丰碑。

1951年11月9日,华龙毅被授予空军首位特等功臣;他的亲密战友齐连璧、郑刚、邹炎授予并列第一“一等功臣”;追认刘涌新、岳明昌为一等功臣,他们是中国人民空军最早的英雄集体!

今天,空军英雄齐连璧的后代齐航把家中珍藏-空军首份一等功状和一九五三年唯一在二线机场击落敌机荣获的一等功奖状,一并捐赠予军博,希望军博在馆中展出;今天,在这里展示的都是与“空战廿二天”直接相关的文献,其中包括1951年9月至10月空四师三份战报、军委空军报中央军委毛泽东主席,朱德、刘少奇、周恩来副主席和聂荣臻军委参谋长战报,中朝人民空军联合司令部1951年10月26日第一份《通报》,1952年10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部编印《空军战例选集》(第一集)等文献,相信全都是第一次面世……

英雄部队空四师的传承-新编空军第一旅、空军第三旅的代表今天也来到军博;我华家的下一代华天、华明专程从英国回来参加今天的活动,还有很多他们那一代兄妹们都特别想参加今天的活动;我相信在他们心中,他们的爷爷华龙毅和那一代英雄们,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之战,面对世界最强敌所表现出的英勇献身、顽强奋战之精神,将会永远激励着他们前行!

谢谢各位前辈谢谢大家!

 

华龙毅儿子华山

2018年1月5日

附件二:《空战廿二天》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华龙毅笔录

  

中朝人民空军联合司令部《通报》

19511026日于沈阳

第四驱逐师自九月廿五日正式开始实战以来,至十月十六日,历时廿二天战斗,共出动卅四次,计六O六架次,共击落十七架(F-86八架、F-80 九架),击伤敌机七架(F-86 三架、F-80 四架),我被击落十三架、被迫降落一架,其中飞行员十名跳伞安全返部。魏梦云、吴奇、刘永新、岳明昌同志光荣牺牲,我被击伤四架,敌我伤亡为1.41

    -摘录自中朝人民空军联合司令部《通报》首页(共10页);

    此通报

司令员:刘  

政治委员:周赤萍

付司令员:常乾坤

参谋长:沈啓贤

付参谋长:李如海

 

 

1951年9月,朝鲜连续不断的夏季雨天刚过,美军波音-29,也就是B-29,四台涡轮螺旋桨发动机,载彈量9吨,配12门主炮和机关炮,二战后只有美国称霸天下的重型超级空中堡垒战略轰炸机,大批量的上了朝鲜战场,一起飞就是几十架!周围常以几十架P-51螺旋桨战机(也称F-51),F-80流星型喷气式战机,F-84雷电喷气式战机,F-86佩刀式喷气新型战机百架数量进行高空拦截掩护,对朝鲜清川江一带进行长时间的新一轮狂轰滥炸,妄图从源头上彻底切断我军往朝鲜平壤及38线前线几个军地面部队的供给线,让我们的前线战斗力量窒息瘫痪!

1951年9月12日, 我们空四师(当时为第四驱逐师)两个团,10团、12团,从辽阳开赴丹东,并集中两个团所有最优秀的飞行员进入作战,跟美国人较劲,非要打出个天下来不可!

自进入作战以来,每天都有百余架次敌战斗机出现,最多达到247架次。我们几乎天天起飞迎敌,然而敌机天天跟我们玩捉迷藏,他们的战斗机大机群从平壤以南正面直压过来,但只在清川江南岸上空活动,侍机偷袭。如果我们进行攻击,他们觉得处于被动时,则滑脚就溜,绝不恋战,使你打也打不着他。几次交手,我发现他们的F-86在水平转弯绝对强过我们的米格-15,他们的飞行技术的确精良。一旦我们占领高度优势或迎面发起攻击时,他们总是迅速下降滑出,不与我们交战。但若我们是单机,或一旦出现掉队单机,他们迅即以四机、六机、八机追击,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半个多月天天如此,我们也摸清了他们的伎俩,我们在战斗中学习战斗,我们懂得了抓战机的重要,善于搜索敌机;谁先发现对方,谁就掌握了主动攻击权;及时判明,不失时机的迅速进入攻击方位;精准的射击技术;保持良好的飞行状态,占据有利的机位,抓住攻击时机,迅速发射!总之,搜索-占位-攻击-脱离-集合-返航,一环一环紧密相扣。

此外,空中编队也是件头疼的事,特别是与苏军配合作战!开始时我们出战常常与苏军混合编队,配合作战。出发时整个大机群,他们先飞出,我们紧跟着上去。大机群起飞,行动自然笨重,进到战场上便迅速分散为小机群,可有一次他们在一万余米高空编队,我们四架飞机尾随,他们飞米格-15比斯,我们叫它“大屁股15”,而我们飞的则是“小屁股15”,比他们少50马力。当他们见到有尾随竟误以为是敌机,他们立即爬高,丢掉副油箱,准备掉头打我们,幸好地面及时告知才没有造成误打,返航后苏军没检查自己,却气呼呼的喊着要枪毙我!这样的错误并非首次,我们的飞行员被苏军误打,好在跳了伞。还有自已打自己,防不胜防,一位领队机险些被身后一机错按按纽,两发炮弹从尾部擦过,差一点打掉飞机。

整个9月中、下旬我们就是在这种煎熬中度过,虽然有收获,但付出了

代价,不管怎样,空四师与友军-苏联近卫军空军一起打响了“米格走廊”!

一进入10月,敌机频密出动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平均每日出动38批358架次,10月7日一天竟达到55批545架次。只要有战况,我们就出击迎敌,有时候大机群出现遮天蔽日,三层到五、六层,密密麻麻,上有攻击机、混合战机,后有B-29轰炸机群,加上从美海军第七舰队上起飞的战机,机群密度和新机种都超过二次大战,朝鲜空中战场成了各参战国新机种的试验场。F-86佩刀式喷气战斗机大量参战,常由各个不同方向突然进入作战区,对我机进行拦截,我们急啊,愤怒到了极点!

1951年4月开始的美空军B-29超级空中堡垒机群战略轰炸行动,之前主要由苏近卫军空军拦截,他们是友军,又在同一机场,每场空战下来,都有牺牲,我们都看在眼里,只能心里冒火,这次我们第一次整建制的独立作战,美军出动频率又达到如此程度,兄弟们各个咬牙切齿,能撞下一架都值!我本人作为领队大队长却必须保持冷静,越是这种情况,越要冷静,这次全看我们的了!

1951年10月10日,下午14:00,报发现敌战斗机先后6批96架次在朝鲜清川江口、新安州一代上空活动,我们两个团起飞迎敌,十团任攻击,即刻起飞。我们十二团为掩护,于14时18分起飞20架,在高度9000米沿大馆洞、龟城、宣川进至清川江北上空转圈巡逻搜索。直等到报十团已完成任务返航,十二团一、三大队也相継返航,前线指挥所告诉我已无敌机,我们二大队压后准备返航,僚机还问我“丢不丢副油箱”,我说“不丢”,我与僚机齐连壁、逯松亭、陈书兰共4架转至清川江口,5号机王泽平及6号机李子文在宣川地区失掉联系已先返航。

这时,八架F-80敌机企图乘战斗结束,从海上进入陆地找机会袭击,却被我们发现,四架即刻绕至清川江南,还有四架却不见了。4号机陈书兰报告说,发现这四架敌机就在我们下面3000-4000米高度,他们以为下滑后已脱离了我们。我即刻意识到,老天爷,机会来了!当即下令扔副油箱,进入战斗,率僚机齐连壁、逯松亭和陈书兰迅速的往下直冲,180度左转正准备攻击,这四架F-80发现被追,即刻分两路左右转弯,我追击向左转的二架敌机,因速度太快,二号机齐连壁说:“看不见你了”,我这时已顾不上他了,好像在说:“你返航吧”!满脑子想的就是绝不能让敌机跑了!而齐连壁单机击落了一架F-80;  3、4号机追击向右转的另二架敌机,4号机也因追不上3号机掉队后最终返航。3号机逯松亭却死咬敌机不放,最后单机重火力击落敌机一架。

我此时单机追了两分钟,高度在5000米,他们右转弯时,我以40度坡3度作内圏直线追击,才被他们发现,此时距离敌机700米,盯住一架第一次开炮,未中!再靠近点,又开炮,又未中!敌机做半滚下滑至4000米,我做了个横滚,死咬紧追,400-500米,瞄准第三次开炮,打中了!敌机慌了,向左一愰,两机滚动方向相反,向里靠近往一起挤,距离300-400米,第四次开炮,当即见这架敌机冒烟下坠!另一架半滚下滑速度很大要溜,我忙咬住这架,到嘴的猎物哪能放过,射击,敌机猛侧至左边,未击中!敌机机身墨绿色和地面山的颜色相似,很难看清楚,敌机往清川江南俯冲般直下900米高度,我也直追至1000米高度处向它射击,这次这架打的冒起烟来,但这架敌机还在往下冲,当我尾追至敌机近50-100米,甚至几乎就要相撞,才意识到底下有个村庄,飞机刚掠过村庄,在距地面500-600米处,我第三次、第四次猛烈开炮,这架敌机摇荡了几下起火下坠!这时眼看着我已近地面,紧急做了两个180度上升转弯直爬高到8500米,真痛快!

     我在清川江上空盘旋一圈后返航,我已是单机了,只能在舱内直起上身来观察后面有无追尾的敌机,不料在前后左右却出现朵朵烟云,但我並无受伤。后来才知道,我队返航后,战区误认我为敌机,高射炮开了火,幸亏未被击中!

这次战斗,10团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战机,12团2大队,也就是我们这一个大队,击落四架美军F-80流星战斗机;我本人创下我军第一个一战击落两架美军F-80的战绩;2号机齐连壁击落一架F-80;  3号机逯松亭击落美军F-80的战绩;为此,我们的大队创下了我军首开空战四比零的战绩,整个师创下五比零战绩,全师无任何伤亡,这是我军第一次空战大捷,空四师敲锣打鼓,这是我们胜利的日子!

1951年10月10日,那一天,打的痛彻!那一晚我激动的根本无法睡觉,我甚至都说不出话来了,后来才发现,我已经把嘴唇和舌头都咬烂了……

1951年10月16日,一早天气晴朗,碧空无云,显得异常的寂静,连续几天这样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果真,8时29分,全师,第四驱逐师二个飞行团,10团、12团所有飞行大队起飞迎敌。我们12团任攻击,10团任掩护。当时,我并不知道有多少敌机,我们与苏军配合,这次是苏军打F-86, 我们攻击敌B-29轰炸机。苏军起飞70架飞机,我们12团起飞18架。后来才知道,那天早晨8时05分至9时,我地面报先后发现敌战斗机114架活动在定州、宣川、大东江等地上空。

苏军迅即在宣川上空与敌机展开空战,这时我们已进入新义州东南,在6500米高度以品字队形准备截击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但这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並非轰炸机群,却是十余架F-86,他们大约高我们500米左右,正分路向我们迎面飞来。这就是那种最历害的新机种,所谓“佩刀式”战斗机,它的速度快,转弯半径小,飞行非常灵敏,在战斗过程中总是用最大速度,气动性能远优于我们。虽然苏联飞机工程师说他们在研制米格-16,比F-86强,但当时我们还没有飞米格-16。

敌机分路闪过我们又即刻绕到我们后方斜侧攻击一大队,飞行员施光礼右转30度迎击,敌机左转下滑逃避,施光礼紧追不舍,连续开炮把敌长机击伤,但一大队编队僚机飞行员乌驹被F-86击落,弹出座舱后安全跳伞。其他大队还未进入战斗,敌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我们返航后,还未来的及总结缓过劲来,敌机大机群再次出现,一色F-86佩刀式战斗机,共156架F-86,8架B-29轰炸机已开始在清川江附近轰炸扫射。14点55分,第四驱逐师10团第一梯队起飞18架,苏军起飞96架在清川江上空与敌机空战,异常激烈的战斗情况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其实那时我们已有两架战机被击落。

15时58分我们12团作为第二梯队紧急起飞16架,因团带队长机李国治所驾飞机无线电发生故障无法开动,临时指定由三大队大队长张积慧指挥全团战斗,但张积慧并不熟悉全团的指挥,我们真为他捏一把汗!事已至此,只好这样了。张积慧临危受命,坚决执行命令飞了出去。当时我们保持高度在3000-6000米范围搜索;行至安州上空发现敌机在低空飞行,张积慧在前,当即令右转下降进入战斗,他的大队扔掉副油箱,直下至2500米高度迎敌,我们二大队紧随其后;后面是一大队长李永泰却误听成左转弯,他率队这一转全大队却脱离了战场。在那样紧急情况下是口令不清还是听者失误已很难辨清,可见日常的严格训练极端重要!

在我们下降高度的过程中才意识到后续敌机以双机或四机编队,形成多层次立体交叉的阵势,在前方黑压压的一片向我们扑来,佈满从3000米-9000米空域,使我们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入都将陷入多层合围之中。张积慧的三大队6架在大速度冲下去后,经验十足的敌机迅即闪开,改变队型,三大队因冲击幅度太大而就此脱离了战场!

这样,就剩我们一个大队,还不是全大队六架,只是1号机我本人、2号机齐连壁、3号机逯松亭、4号机陈书兰;而我们面对的却是成几倍,十几倍与我们的美军战斗机,青一色的F-86,朝鲜空战中第一次直面克星……

F-86黒压压的一片向我们迎面扑来!还没等彻底反应过来F-86到底是什么个样子,已要面对面的格斗了!此时,我们二大队正以上下交叉改变队型判断如何攻击,我发现两架F-86已尾追在我一架僚机银白色飞机之后,追的是谁已来不及看了,反正敌机塗成墨绿色,我们是银白色,一看就准。我立即命令投副油箱进入战斗,4号机陈书兰改变队型时跟随我处于不利占位,此时我的僚机齐连壁却正处于敌机后位,他迅即火力支援,带头向敌机开炮,第一次射击使敌机被迫放弃追击,向右转弯逃脱。齐连壁正想乘势追击时,又发现右前方两架F-86在追击我大队的另一架飞机,他迅捷的以30度坡度右转瞄准敌机,第二次射击未中,敌机急向右轻弯想溜,齐连壁又以30度左转第三次射击终于将敌机击落,此时敌长机大坡度转弯逃脱。在齐连壁向敌攻击的同時,三号机逯松亭也发现两架F-86尾追在陈书兰之后,逯松亭立即开火支援,可惜未打中,敌机下滑转弯想逃脱,逯松亭灵活的左转弯第二次射击,但他突然发现自己也被另两架敌机尾追,随即从2500米爬高直上到7000米才摆脱敌机。

这时候,我也正与两架F-86格斗,在空中战斗是两人一个战斗单位,我是长机,是攻击机,僚机则是掩护机。战斗机多数是从背后攻击,因为尾部是个死角,自己看不见,不像汽车有后视镜,而且大距离也看不见,而近距离时却来不及看了,被对方瞄准进行射击的瞬间,稍不留意就会被击中。这时我的僚机齐连壁已退出战斗,我却正陷在敌群中。按要求这时我也应该退出返航,但眼看到手的猎物放手,于心不甘,敌机群过来了,竟然有十几架之多,我向敌机群开了炮,连发三发炮弹,我无法脱身,只能迎头插入敌机群中,一架敌机与我擦肩而过,在这种情况下我倒好比孙悟空钻进了牛魔王腹中!F-86对付近距离反显机身不灵活,无法掉头了。我迅速拉高不料又迎面遇上第二群敌机,我只好又开了一炮,顺势翻了个跟头,180度绕到他们后面追击。这群F-86来不及调头仍向前飞,我追近他们想再次射击,但发现他们突然变化编队,先是四机一队分开,不一会又集合起来,我紧跟一群瞄准长机。我虽然有200发炮弹,不怕弹尽,但也觉得不能乱扫,他们战法灵活地在我肚下极速下滑,我死咬紧追直到只有千把米……

突然,我意识到再追下去就拉不回来了!也许是速度过大,也许是我手臂已负伤,我的操纵不听指挥,我决定采用空中刹车,飞机猛然一跳,此时后面追击我的敌机却突然从我肚下钻了出来,只相距40-50米,现在变成了我追这架敌机,它左歪,我向左,它右歪,我向右,它已完全在我的火力网中,连美军飞行员脸的轮廓都看的很清楚。美机上的机关炮弹是12.7mm, 我们是37mm。我发两弹可以削下他们B-29重型轰炸机的翅膀,他打我十次,不见的行,我只要打他一次,就够他受的!我三门炮一齐开,十发炮弹射出去了,眼见他的油箱给打炸了,炸开了一片火光,但我听不见声音,距离太近,我本能地猛向右歪躲开爆炸的飞机,我根本来不及庆幸,我知道我的上方都是敌机,我紧接着猛然上拉,见右上方过来一群,乱麻麻的一堆,距离近一千米,我继续迅速转弯上拉,不能处于他们的火力之中。在空中,速度快,会使你处于有利的作战形式,不能保持速度常常是非常危险的。我一转弯来到这群敌机机腹下,七八架敌机正转来转去找方位对付我,我对准一架,距离之近目瞄就行,已来不及使用瞄准镜,射击!猛烈的连续开炮,又一架敌机拉烟而下!我大吼一声,干掉了二架F-86, 感到还有什么比这一吼响彻天空!

还未等从兴奋中回来,几乎同时,我的飞机“咚咚”震的厉害,我知道是机身被击中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上已中弹,手臂、大腿、腹部都是血,也浸湿了我的座椅,飞机座舱已被敌弹射穿,我四处一看,左右都有敌机向我射击,我已腹背受敌,我反扣飞机下降摆脱,前面又是一群敌机,我只好再上升,我上升的比他们快,米格-15特点上升快,但我清醒的知道角度不能太大,否则被弹面也大,只能斜拉着上升,但还是又挨了几炮,我的位置却不利于还击。这时,我感到机身右部猛震了两次,接着左臂被一股冲力猛摔到坐舱盖又推到怀中,左手脱离了油门把手,我想再抓回去,左臂已完全没有知觉,软软地瘫在怀里,我才意识到伤的不轻,出了一身冷汗却并不觉着疼。

作为战斗机飞行员,飞行中双手无一处可闲,右手管驾驶杆,大姆指按大炮和刹车,食指按小炮;左手则控制油门和无线电。右手大姆指稍一不慎有可能按错按钮,娄松青有一次训练编队飞行中,怕飞机超过我想按刹车却错按了大炮,一发炮弹擦我身边窜出去,吓了我一身汗。此时身处敌机重围却一点没感到害怕,我已打下他们两架,打掉一个够本,打掉两个赚一个,我就是死了也值了!但是,我相信 “一人拼命,万夫不挡”,我还有机会脱身, 我忙用右手去抓油门,开到最大锁住,我只能单手操纵飞机,左冲右突,抓住机会开炮!我还想再上升摆脱敌机,但操纵杆已打坏不起作用,我摇了几次都不行,飞机失控一直下栽,美机还在追击,不止是机身,机尾被打掉,我决定最后一分钟,跳伞!

这次迎敌许多情况出乎我们的意外,过去总是对付F-80, 因为此前美军一向用F-80掩护轰炸机群,这次迎面而来的却全部是F-86, 对F-86完全认识不足,让我们措手不及。张积慧是很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一下担起指挥全面的责任实在勉为其难,结果在航线上就丢掉两个大队,最后又与本大队的僚机组及长机组的僚机脱离,只剩下他单机被敌机分隔与敌机进行格斗,后因炮弹打光脱离时仍遭追击,他以上下垂直动作撞机架势恐吓住敌机才得以脱险,三大队未能全部投入战斗,一大队掉队后也未投入战斗,而我作为12团的领队长机却无法发挥掩护10团作战的任务和把部队带上战场的任务,被14架F-86死缠穷追,变成了一个“孤胆英雄”,虽然事后真是这样称呼我,但我深知作为全团协同作战的战略战术来说,存在许多问题,我们当时训练还不纯熟,缺乏临战经验,一进入实战就暴露出这些问题,当然这些是“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的过程,我们以生命和血的代价学会了许多东西。决定跳伞时,好在我头脑依然清醒,口中念着“一、二、三!”的程序口令,一是收脚踩上椅座,二是推掉座舱盖和跳伞把手壳,三是猛捏弹出座椅的把手。成功了!幸亏我的这些关节没有失灵,我被弹向空中,人连座椅在空中转圈,只觉得身体有如被四分五裂,我忙照程序卷起身子收起腿,阵阵凉风让我终于透出口气来!敌机群继续在四周向我射击,但却击不中我,我在迅速下降,椅子还在我身上,我只能用一只手解除椅子猛地搞掉它,紧接着是拉伞,但失去知觉的左臂挡在胸前,我拉不到伞,于是我用力推开被打断的左臂,右手伸向左臂下的伞环猛拉,伞被拉开,大伞接着一震自动打开。看着张开的大伞,下降速度总算缓了下来。然而,尾随的14架F-86疯了,又飞了过来向我的伞俯冲扫射,强大的气流把伞吹的飘来飘去,我掏出手枪却无法打了,开始在空中呕吐起来。突然,《国际歌》的声音在我脑中响了起来,心中意识到我这是要死了!

或许短暂的又失去了知觉,美军战机突然消失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已快接近地面,辨认出往下坠落的底下是一小片村庄,旁边是山,但没有任何力量控制降落伞了,看着是往山边一片树林下坠,我用右臂护住眼睛,多亏伞被挂在树枝上,脚轻触到地面,接着一下子就瘫倒下去,想把伞拉下来,已是一点力气都没了。似乎昏迷了片刻又醒过来,我用右手扶起左臂看看,只见飞行服那段一个洞,臂关节处肉都炸没了,连着的部分血肉摸糊,我摘下飞行帽想包扎一下,用飞行帽里的丝质帽衬包扎,用飞行帽上带着的几根通讯电缆线缠绕止血,但却缠不住,我只好再戴上帽子,帽子里已经兜了很多血。我究竟落到了哪里都不知道,只好靠在石岩山体闭眼缓一缓,小息片刻醒过来后,才开始感到剧烈的疼痛,天很冷,我想到了苏联的无脚飞将军,怕有意外,我必须离开这里,这时才发现我的右腿已无知觉,我开始拼命爬起来,爬了约200米,草很深,实在爬不动了,只好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喘口气。就在这时,突然我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声,顺着声音的方向透过石缝我看到几百米远处有军人的影子,像是朝鲜人民军,这时身后又出现穿旧军衣的人影,並用英文在喊话。我想坏了,怕是敌人,要么就是土匪,我掏出手枪准备抵抗,但又听他们开始说起中国话来,我想这是碰到咱中国人了,我向他们喊话 “同志,我是中国人!” 他们也用中问 “ 你究竟是哪国人?” 听口音肯定是咱们中国人了,我喊话说 “我是泰山部队的” 对方回答 “我们是39军的”,对方又问 “你们多少人?” 我说“就一人!” 这时他们才上来,原来他们看到了空战,找到了降落伞,是过来搜索准备抓美国飞行员的。

39军的战士们热情的围着我,见我头上都是血,以为我头部受伤,我告诉他们是手臂和腿受伤,我渴的要命,他们把所有的水壶都递了过来,但被一老战士制止,他说,水不能喝,否则血止不住,流血会死,直能往嘴上沾沾,他们那么做了!我要烟,他们点了支烟让我抽了两口,他们扶我站起来,但这一站我就彻底昏迷过去了!之后才知道他们找到当地朝鲜民房的窄门板,把我放在门板上,戴着的飞行帽也不敢摘掉,因为从我包扎胳肘时不行又戴回头上的帽中渗出的血全趟在脸上,他们生怕碰到我的头部,极其小心的扶着我的头部,而并不知道最大的伤处是肘臂,使我常常被外露的神经碰撞门板剧烈疼痛惊醒,多亏这样把我从昏迷状况中惊醒又昏迷,否则我也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从山上抬下来后被送进车里,一直拉到39军阵地包扎所,打吗啡止血,军医护士为我进行手术取出一些弹片,但更多的不敢取,靠不停的打吗啡救了我,我在这个过程完全处于昏迷状况。39军领导过来看我,很多战士想过来看我,但上了门岗不让进包扎所,他们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目暏空战并见到我军自己的飞行员,非常振奋!两天后,浑身上下由绷带挷著,套上39军战士的棉衣、棉裤,进到当时正在进行的总部慰问团组织的场地,气氛之热烈也让持续昏迷两天的精神又缓过来了,我靠在一边的墙上,文工团员上来给我戴花,战士们紧紧地围着我,每一人的脸都在我的眼前,听我用很弱的声音跟他们说话,战士们激动的喊出“空军万岁!”

当时总部都以为我也在牺牲之列,直到一个星期后才知道我还活着,39军改装吉普车,随车派的医生、护士一路为我扎着吗啡止痛,沿路车开的很慢,处处是弹坑,B-29投掷的炸弹让路面变成几米深的黑色焦土!跨回鸭禄江,从陆地上回到祖国,进入空军丹东帽盔山前线医务所,我没死,我又回来了!战友们和师长方子翼、政委谢锡玉,参谋长王香雄已撤离丹东返回辽阳,急着跟我联系,每天信件多到读不过来,战友情深,各空战部队士气大振!迅即我被转入长春空军医院。

待朝鲜停战之后,我才知道我是唯一跳伞深陷39军阵地最前沿-平壤白云山上的我军飞行员。39军入朝参战,打美军王牌,脚踏平壤,直捣汉城,把麦克阿瑟仁川登陆打回到原点!为此,我要再次向英勇的39军军长吴信泉和他的伟大战士们敬礼!

空四师第三次轮战,打的英勇,死的惨烈,我却因这次空战负重伤再未重返战场,现记录下《空战廿二天》,以此怀念我的战友.....

 

华龙毅写于1999年4月

后记

 

中国人民空军历史上最辉煌战绩-1951年10月16日空战

 

空四师12团二大队大队长华龙毅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F-86佩刀式战机;

12团二大队飞行员齐连璧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F-86战机;

12团三大队飞行员刘春生击落、击伤各一架美军F-86;

12团三大队大队长张积慧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

12团中队长权太万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

12团飞行员施光礼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

12团飞行员岳明昌击落一架联合国联军米吉尔战机;

12团三大队飞行员柳俊杰击伤一架美军F-86;

10团三大队大队长邹炎击落一架美军F-86战机;

10团一大队代大队长李宪刚击伤一架美军F-86战机。

 

这一天共击落7架美军F-86, 击伤5架美军F-86, 击落一架联合国军米吉尔。

 

依据军委空军报中央军委《空四师9月25日空战战报》,毛泽东主席于10月2日批示:“刘亚楼同志,此件已阅。空四师奋勇作战,甚好甚慰!你们予以鼓励是正确的,对壮烈牺牲者的家属应予以安慰。” 这也是中朝人民空军联合司令部对“空战廿二天”奋勇作战、壮烈牺牲作出准备,要求设立《战时立功条例》的批复,以此表彰英雄,抚恤烈士;在获得毛泽东主席批示后,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和志愿军空军于1951年10月29日颁布《战时立功条例》。

 

“空战廿二天”,即1951年9月25日-10月16日的空战中,特别是最惨烈的10月16日,空四师12团二大队大队长华龙毅单机勇闯敌阵,空中格斗打至大同江、平壤,遭到敌14架F-86围攻,包括美军第5空军集团军第4联队334战斗机拦截中队中尉飞行员-Lt. Clifford F. Brossart、中尉飞行员Lt. Merlin E. Hroch、少校指挥官 Major Frank L. Fisher等对其发起的连续攻击,在此过程中华龙毅表现出的“孤胆英雄”气概,之前12团二大队创立的第一个4:0卓著战绩!

 

至此,华龙毅于1951年11月9日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位特等功臣;他的亲密战友齐连璧、邹炎、郑刚被授予并列第一“一等功臣”;追认刘涌新、岳明昌为一等功臣,他们是中国人民空军最早的英雄集体!

 

1951年抗美援朝空战的核心是围绕能否阻止住美军B-29超级空中堡垒机群的战略轰炸行动!否则,朝鲜战争的走向就是另一个结果……

 

苏军在评估整个朝鲜空战出动64,300架次飞行中,发生1,872次空战格斗,1951年苏空军324师和303师二个红旗师成为朝鲜空战的劲旅,打的眼红和血腥,其中围绕攻击B-29的空战不超过50场(只占3%),但就米格-15对B-29空战产生的历史意义而言,最终只会得出一个结论-这个3%在航空军事层面的实际作用超过剩下的97%。

 

“空战廿二天”,空四师把“米格走廊”从清川江延伸至平壤空域,打掉了美军F-86佩刀式最新战机作为美军执行B-29战略轰炸行动“神盾”的气势,以米格-15喷气战术战斗机与被严格禁限飞越淸川江以南的苏近卫军空军一起,阻止和粉碎了美军五位中将-美军朝鲜战争总司令李奇微、第八集团军司令范佛里特、远东空军司令韦兰、第五空军集团军司令艾沃瑞斯特、美国海军第77航空母舰特混舰队司令克拉克,自1951年4月组织发起庞大的“战略轰炸行动”,在近6个月对清川江至平壤一线我军运输线最密集的逛轰滥炸后,美空军最高指挥官-四星上将范登堡于1951年10月28日又作出他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停止B-29白天轰炸行动”,这一事件成为影响敌我双方,整个空地一体化朝鲜战争布局和走向的重要转折;而当年发生在空四师首次整师作战的这些战例(《空军战例选集》第一集 1952年10月1日印刷),尘封65年后,今天揭开,这不仅仅是中国人民空军首部特选战例,也同样是世界现代战争史上的一部经典之作,更是中国人民空军血染的丰碑!

 

来源:「 陈龙狮 」;责任编辑:陈龙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