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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山与齐”览九天一一作家张殿礼和长篇小说《槐花飘香》

中华魂网 · 2026-03-29 10:47:42

睹物思人,感景念怀。

捧读50万字的长篇小说《槐花飘香》,我的思绪穿越40多年的时光,飞向数千里之外的昆嵛山。

昆嵛山,与昆仑山一字之差,同样神韵、风采,同样令人神往、仰望!

昆嵛山,立于山东胶东半岛东部。既有“泰礴云海浮山巅”的壮阔,又有“龙池喷雪显山间”的灵动,更有“林深谷幽、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景观。“一气灵钟三百里,半天云拥万千峰”。

昆嵛山,神仙山。相传:蓬莱,瀛州等海上一众仙山,皆为昆嵛山所派生,故有“海仙山之祖”的美誉。

昆嵛山,“红色山”。它是胶东地区革命根据地。“一一·四”武装暴动就在这里发生,中国人民解放军多支英雄部队在这里起源、诞生。‌

昆嵛山最高峰泰礴顶下的无染寺,曾是“沂蒙雄狮”一一济南军区某师机关的多年驻地。

我的同乡战友,《槐花飘香》的作者张殿礼,就曾在这里金戈铁马二十载!

一、金戈铁马“武教头”

水流千里有源头。

一条河奔流入大海,它的水总是它自己。

时光倒回到1970年,稚气未脱的张殿礼穿上绿色军装,从皖北的亳州来到胶东半岛昆嵛山的这个英雄师。

如同一棵茁壮的春笋,出土就拔尖。新兵连期间,“好兵帅克”张殿礼就令人刮目相看。走队列,上单双杠,投弹,射击,刺杀,各科成绩名列前茅。

“俺是带着姥娘土的,返青快,长得快”。多年之后,张殿礼颇为得意地“自泄天机”。

“天机”存在于“地灵人杰”的“天道”里。

“含着大大的金钥匙出生”。张殿礼的故乡古城亳州,建于三千多年前的商朝。亳州的“亳”字,由高字头和宅字底组成,称之“高宅之地”。一代枭雄曹操,神医华佗,还有那个“做怀不乱”的柳下子,都一一出生这里。在伟人毛泽东眼里,“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但他也难掩对曹操的欣赏。“我还是喜欢曹操的诗。气魄雄伟,慷慨悲凉,是真男子大手笔”。“曹操是很有本事的人,至少是个英雄,我虽不是曹操一党,但无论如何,总是佩服他”。“曹操是个了不起的政治家、军事家,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诗人”。这是毛泽东对曹操最为完整的评价,也是他唯一的一次用“政治家、军事家、诗人”评价同一个人。

特别幸远的是,张殿礼生于这个“风水宝地”,又进入了特别的“革命熔炉”。

”沂蒙雄狮”这支部队,在解放战争时期,抗美援朝时期,参加过鸡雄山狙击战,上甘岭,莱芜战役等战斗,涌现出了“红一连”“、“岱崮连”“、“安丘连”“、“碾庄战斗突击模范连”、“五圣山阻击模范连”等英雄集体。

好土出好苗,好炉炼好钢。张殿礼倍加珍惜这独有的“天设地造”,刻苦焠炼自我,入伍第三年就成了训练尖子,被破格提干,“解放鞋变成皮鞋,两个兜成了四个兜”。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八、九十年代,军营劲吹训练改革之风,张殿礼“不用扬鞭自奋蹄”,潜心钻研新的练兵之道。

。“武张飞”致敬“文诸葛”,催生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传统军人,向“四肢发达,头脑聪明”的现代军人嬗变。

野战军首长慧眼识珠,随着一纸调令,张殿礼走马上任某集团军“黄埔军校”一一军教导大队训练处处长。

璀璨的星空,总是眷顾追光人。继从士兵到军官第一阶梯跃升之后,张殿礼又完成了从“武状元”到“武林教头”的第二个跃升!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武教头”张殿礼掂出了“培养合格优秀的野战军指挥员”这副担子的份量。他深知,如今作战对象、武器装备,作战环境变了,教训对象的知识结构,心理特征,接受能力也发生了变化。训练必需“以新适新”。

“高师带高徒”。他找来六十年代“全军大比武”时的“郭兴福教学法”,苦心钻研,又拜当时探索总结出了“新时期训练教学法”的“优秀班长曲兆军”为师。教学能力和训练方法日渐精进。他先抓教员培训,再抓教案改进。面对面“传经”,手把手“布道”。五年时间。教导大队走出成千上万优秀基层指挥员……

“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张殿礼踏着军歌的节拍,行云流水般书写着闪光的军旅生涯。

随着军队的改革步伐,军教导大队完成了自身的使命。在师首长执意要求下,张殿礼由原计划调军司令部作训处任副处长,改到回师司令部任作训科长。

师作训科长,顾名思义,一个野战师的平时训练,战时打仗的“操盘手”和“掌门人”!

张殿礼胜任乎?

花开千朵,单表一枝。且看他在这次“新孟良崮之战”中的风采。

仲秋,一道作战命令从济南军区司令部发出:“蓝军一个加强师,占领了胶半岛某高地,命令某集团军立即攻击夺取”。受领作战任务后,集团军将主攻战斗任务交给了张殿礼所在的师。而此时的师参谋长刚从导弹部队调来,隔行如隔山,且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作战演习。显而易见,身为作训科长的张殿礼,临战升格为师长、政委之下的“3号影子首长”。

艺高人胆大。张殿礼沉着应对,冷静分折“敌情”,快速拟订作战方案。面对“守敌”工事坚固,居高临下易守难攻的态势,他果断提出“佯攻正面,助攻左侧,主攻右侧,穿插迂回后侧”一一这个“铁掌后背掏心”的之计,即得到师首长的采纳。“战斗”取得了超乎寻常的胜利,军区给予了通报表彰。

“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战地”记者引用了唐代诗人杜甫的这句诗,加以礼赞。

张殿礼迎来了第三次的跃升:由教练的“武教头”,俨然成了运筹帷幄的“准将军”!

正当张殿礼军旅生涯顺风顺水,如日中天的时候,孝敬母亲,留恋故土之情,一下子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那年,张殿礼惊闻:在家无人照顾的七十多岁老母亲,登梯攀树摘桃子,不料梯倒摔晕,幸亏邻居路过发现,急送医院救治,才脱离生命危险。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孝敬母亲,解甲归田的意念,犹如村头老槐树上钟声,拨动着张殿礼的心弦。

古往今来,志士仁人,无不崇尚尽忠报国。张殿礼说,“当兵二十年,已是报国了。我要回家尽孝,还有建设生我养我家乡!”

言之由衷,朴素感人!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铁血柔情的张殿礼,一如李白诗中的侠客:“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二、“吟安一字断数须”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转眼之间,二十年飞过。

告别金戈铁马生活的张殿礼回到故乡,先后担任了县、地级市工商管理局的领导。其间,他利用工作之余,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开始了诗歌、书法、绘画、小说等文艺创作。

“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张殿礼文思泉涌,佳作迭出。《短篇小说》《百花园》《安徽文学》等杂志,发表了一百多篇诗歌,散文,短篇小说。他还撰写了《工商所长》《华佗五禽戏》《军嫂》等五部电视剧,在电视台和网络平台发表。其中《军嫂》在中央电视台热播。中央电视台《星光大道》节目特邀他去当评委。张殿礼先后加入安徽省作家协会,中国电影家协会,成为安徽省硬笔书法会员,担任了亳州市影视协会主席,亳州市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俨然成了皖北文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文学新星!

“为什么要登山”?“山就在那里啊”!“心中有光,燃烧自己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落幕,只是换了个舞台更眩的闪耀”。张殿礼探戈舞步,华丽转身。昔日的那个闻名军中的“准将军”又成了淮北大地的“文秀才”!

“武有所扶,文有所依。”明代思想家王守仁的这句名言,阐释了一个人,需要在文化和武艺两方面都要突出,才能更好地为国家和社会作出更大贡献。诸葛亮也曾赞扬文武双全的大将姜维"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张殿礼何尝不是“武能金戈铁马战沙场,文能笔墨丹青抒情怀”。

“向前,再向前,冲向文学艺术的新高峰”!张殿礼向自己吹响了进军新号令!

时间来到了公元2018年,退休已经8年的张殿礼,按捺不住内心已久的冲动一一“写一本长篇小说”。

看是突如其来,其实往往蒿谋巳久。张殿礼从军离开家乡二十年,回到家乡又工作了二十年。皖北大地日新月异、翻天覆地的变化,无时无刻地感动着、亢奋着他。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张殿礼何尝不知晓,近现代中国文学的天空,长篇小说璀璨夺目。

陕西有展现关中地区清末至解放时期中国农村的社会变迁与人性挣扎;

湖南有反映清溪乡农业合作化运动中的社会变革与人物群像《山乡巨变》;

河北有描绘芳草地村“三大改造”之一农业改造的《金光大道》。

古时明月照今人。作为安徽皖北的千年古城亳州,早在东汉建安年间,以曹操父子为核心,王粲、孔融等"建安七子"为骨干的建安文学,塑造了中国文学史上首个文人群体创作高峰,成为一代人文精神图腾。而今,更应该继承这一文学基因,创作出一部皖北版的现代农村长篇小说!

“文学的皇冠”,这是人们对长篇小说的美誉。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第一之“重”:头脑风暴,裂变文“心”书“魂”。围绕确定长篇小说的主题,张殿礼在一百多天的时间里,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一天,他散步家乡村头,忽闻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抬头一望,这香气来自路边槐树上如雪的白花。

“有了,有了”!张殿礼高兴地形如触电,神似醉酒。

“可爱、可敬的槐树,槐花啊,我要向你跪拜”。你立于低空,蓊郁成林,最能代表农村。你忍耐旱涝,挺拔亦弯曲,最能代表农民的秉性和命运。你扎根大大小小的村子,长成最老的那棵树,见证历史变迁。还有,自春而夏,你花开洁白如银,散发沁人心脾的馨香!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槐树,作为国之佳木,它受到了历代文人墨客的青睐。李白,杜甫,杨万里等诗仙、诗圣,也不惜笔墨,赋诗作文。明代的李东阳《三槐堂》诗云:“谁云植物非灵物,风雨犹疑带佩声”,更是赋予了槐树人格化特征,隐喻了植树与人类感情交融共通!

槐树,遮荫福泽大地,普罗大众,黎民百姓视之为“神树”。“三年自然灾害”时,村民饥饿浮肿,不得不剥树皮,挖树根,裹腹充饥,但对神树望而却步,大多数槐树毫发无损。

一场场“头脑风暴”,裂变成文“心”书“魂”。张殿礼创作的长篇小说书名《槐花飘香》一朝分娩,呼之而出。

第二之“重”:旧景重现,激活记忆。《槐树飘香》的故事起自1958年。那时的张殿礼还是小小少年,记忆和心智都没发育成熟。几十年的岁月之风吹去又吹来,记忆之墙难免斑剥离陆。重现当的旧景,不仅需要激活自己的记忆,还要激活一众人的记忆。张殿礼索性从亳州市回到乡下,住进儿时生活过的老家。他走远亲,访旧友。话匣子一打开,主题词:“大跃进”年代……,

“要想会,师傅睡”,张殿礼果真跑到一个80多岁远房叔叔家,和这个叔叔同吃一锅饭,同住一间房。白天语题没唠完,晚上接着后续。

一个月下来,张殿礼访谈了五十多位老村民。日子久了,乡邻们见面,竟不叫他姓名,开玩笑称呼他“大跃进”。

激活记忆不可能“大跃进”,却可以涓涓汇流。“大跃进”大炼钢铁的场景“原汁原味”在《槐花飘香》中复活了:“槐树庄大队的炼钢炉一溜十几个摆好,废铁烂铜也已凑齐,柴草木头堆成小山,烧炉子的‘工人’也都是经过县里技术培训,一切各就各位……”“十几个半拉橛子(小伙子)学着陕西老俵的模样,头上扎一条白色的羊肚子毛巾,腰上系了一条红丝带,也不知麻马从哪儿捣鼓过来十几面大鼓和铜锣,天不明就把锣鼓敲得震天价响。村西蒋瘸子的铁炮“呼嗵”“呼嗵”地连声炸响,惊得四邻八庄鸡飞狗跳,老叫驴(公驴)挣断缰绳,尥开蹶子“啊一一呃”“啊一一呃”地叫着满地乱窜。正沿着直线向学校奔跑的孩子们,实然像飞行中的子弹碰到铁板折射转了向,纷纷奔向炼钢炉……”

第三之“重”:未来已来,“现代话”话好现代化。

“长鞭哎那个一呀甩吔,叭叭地响哎,哎咳依呀。赶起那个大车出了庄哎哎咳哟。劈开那个重重雾哇,闯过那个道道梁哎。……要问大车哪里去吔,沿着社会主义大道奔前方哎”。

如同电影《青松岭》主题歌所唱,张殿礼的《槐花飘香》后部分,沐浴改革开放春风的槐树庄,正向着科技化、现代化大道奔向前方。无人机施肥、喷药、机械化、自动化收割,农产品的线上销售……这些未来已来,令张殿礼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用“现代话”说好现代化,成了张殿礼《槐花飘香》创作遇到的又一道梁坎。

用克难攻坚的狠劲,去攻克薄弱环节。就像前阶段“补旧”一样去“纳新”。但不同的是访谈的对象,不是熟悉的老朋旧友,而多是不相识的人。

一个退休老人的身份,要去乡镇高科技企业公司,科技产业园去走访,观摩,所受到的冷遇不足为奇,甚至被拒之门外也时有发生。

别说不能和去“栽花”“贴金”的记者去比,受到礼宾待遇,更不可能奢望像头戴“乌纱”的官员那样,满眼可见欢迎的笑脸,欢呼的掌声,而是常吃“闭门羹”,多次被拒之门外。

有朋友出招,“有人势利眼,你何不亮亮原局长的名头”?!张殿礼听后摇了摇头。“书中自有黄金屋”吗?建造“黄金屋”的写书人,终会有人懂,受人敬。

最了不起的提醒者,并不是外在的任何人,而是他自己内在的声音。

有一种力量,叫做相信。张殿礼相信自已,也相信别人,还有第三种相信“没有一艘船能像一本书,也没有一匹马,能像一页页跳动着的文字精灵,把人带往远方”。

一日复一日,一次又一次。张殿礼真诚、耐心地说明原由,以“书”会友搭建交流、学习的桥梁。渐渐地,接待他的人,张开了欢迎的怀抱!

山抚白云,雁背夕阳。在六十多天的时间里,张殿礼自驾私家车,往还一百多次,“八千里路云和月”。他走优良品种示范田,串农业科技产业园,访无人农场无人机器操作……

“樵夫的斧头,问树要斧柄,树便给了他”。一幅幅农业现代化的美景映入他的眼帘。旋即,经由电脑的“编成的现代话”,生成为《槐花飘香》中“现代画”的精彩华章。

有诗人说“为了建筑另一种存在,我还在天空与地面之间,搬运砖瓦和粮食”。张殿礼“燕子垒窝一口口泥”,搜集了海量文字素材之后,不敢丝毫懈怠,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巧妇有米之炊”。

一支执着的笔,要如何晕染,才能在纯白的素笺,婉约一段平仄押韵的流年”?!张殿礼闭门谢客,日思夜写,历时三年时间,一部一百一十七章,五百九十三页,五十万字的长篇小说《槐花飘香》呱呱坠地。

“爱好由来着笔难,一诗千改始心安;阿婆还是初笄女,头未梳成不许看”。《槐花飘香》初稿出手后,张殿礼第一时间,没有交由出版社印刷出版,而是复印给十多个“第一读者”阅看,还召开三次讨论会,听取了几十位文学界专家学者和亲朋好友“横挑鼻子竖挑眼”。

妥妥地一个较劲、较真的作家!张殿礼这种“大雅兴”,大有清代袁玖这首《遣兴》之诗的遗风!

三、“犹把香风泼满天”

“我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

公元2024年金秋时节,团结出版社岀版了《槐花飘香》。

许多人说,这或许不是文学作品问世的“良辰吉日”。曾几何时,中国社会进入了快车道。“除了高速公路限速,其它都要快”。物质快餐消费连动文化快餐消费。“看报看题,看书看皮”,电视机成了摆设。网上倒是晒出过一个喜爱读“书”的人一一一个粉红色衣着的丽人,一页页翻数着大叠印有伟人头像(一百元人民币)的粉红色“钱书”,笑魇如花,喜上眉梢……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连封面都朴实无华的《槐花飘香》,一经问世,如石激浪。亳州市文联、作家协会先后组织召开了《槐花飘香》新书发布会、研讨会,全力向社会推介。安徽省作家协会领导执笔撰写书评。北京荣宝斋画院画家绘画《槐村春望图》庆贺,书法家挥毫泼墨书写“槐花香满枝,清风送远时”诗联恭祝。

“微信小圈子”,社会大舞台。《槐花飘香》飘入“战旗飘飘”微信群,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数百名退伍,转业,退休军人的组成的圈子,纷纷翘起拇指点赞,还有近二十人提笔撰写书评。

这些“武官文评”者中:有张殿礼多年上下铺的老战友,也有素未谋面的新战友;有管“吃喝拉撒睡”的“粮草官”;有战地救护的“白衣天使”;有“一杠、二杠”的尉校官,也有金星闪耀的将军;有三、五十岁的中年,也有八、九十岁的耄耋老人……人人胸中激情燃,个个笔下风云卷,亮出一道别样绿色“风景线”。

世俗的“文人相轻”成了“过去时“。“墙内开花墙外香,自己闻不着”的现象也无踪影。

风景这边独好,必有动人春色。有诗为证:“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不是么?!那庭院里的芍药“妖无格”,池中荷花“净少情”,唯有艳丽而端仪的天姿国色,才真正惊动京城。“槐花不识春归去,犹把香风泼满天”。《槐花飘香》令人情有独钟,也因它挡不住的多种迷人魅力。。

一一强我华夏的精神图腾。图腾,源于对自然现象的敬畏,最初多是与生产、生活密切相关的狩猎采集中的动物图腾。‌‌后来发展到每个姓氏对应的特定姓氏图腾。例如,李姓图腾为李树,张姓图腾为弓箭。再到傣族的金孔雀,保安族雄鹰以及中华民族的龙凤等,通过半人半曽人格化形象,体现氏族成员间的血缘联系和共同信仰。

《槐花飘香》一书,讲述了皖北一个偏远村庄一一槐花庄这个载体,以老一代老槐根、张长进,中一代秋生、春生,新一的晓宇、百灵,为代表的三代人,艰苦奋斗,拼博进取,励精图治,奋发图强,将一个一穷二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村,逐步改变成解决了温饱,再向小康社会迈进,最终过上了新时代的幸福生活。全景展示半个世纪淮北农村翻天复地的变化,热情讴歌了皖北大地人民勇于担当的精神和不怕牺牲、乐于奉献的品质。将炎黄子孙“强我中华”的精神图腾,活生生地照进了现实。

一一“建安风骨”的文化基因。古城亳州,是“建安文学”的摇篮。以其刚健悲凉、慷慨激昂为核心特征,真实反映社会变化与文人济世情怀的“建安风骨”,至今仍视为文学标向的旗子。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俄罗斯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说过,“一句话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张殿礼“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在《槐花飘香》中,他坚守文人良心和风骨,说真话,报真相,塑造真人。张殿礼对三年灾害中的“人灾”,没有掩饰、回避和屏蔽。特别是他用心塑造的主人公之一的老支书老槐根,从不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浮夸风所裹胁。哪怕迫不得已,称病在家,也不随风转舵,去弄虚作假,乱放亩产万斤粮的“卫星”。这正是建安文学代表人物刘桢“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诗句的最真实的写照。

一一“与槐俱萌”的血脉传承。自古以来,民间多有“老槐识我”,“门有槐,富三代”的方言俗语。尤其是文学家苏轼在《槐堂之铭》中写下“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归视其家,槐阴满庭”之后,槐树更被赋予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它既是“旺兴家族,福荫后代”的一种血脉传承,又和修身治国平天下的家国情怀一脉相承。《槐花飘香》中的老槐根、张长进、秋生等人,艰苦奋斗治好自家的小窝,更甘愿牺牲,励精图治,建好集体的大业。满满的家国情怀,令人肃然起敬!

一一“无山与齐”的天界座标。在中国文学宝库里,描写槐树、槐花的经典语句、诗歌、散文,数不胜数,美不胜收。而据目前有据可查的资料,当属魏晋期间,诗人繁钦写下的“嘉树吐翠叶,列在双阙涯。旑旎随风动,柔色纷陆离”的《槐树诗》。这首诗记载于《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等古籍文献中。作为现在最早的咏槐树诗,以“嘉树吐翠叶”起笔,描绘槐树生长于宫阙之侧的形态特征,通过"旑旎随风动"的动态描写,展现枝叶摇曳的柔美姿态。生动反映了魏晋时期槐树作为宫廷礼制象征的文化传统,与曹丕、王粲等同时期文人的咏物赋作形成互文。诗中"阙"意象与商周以来"三槐喻三公"的官制隐喻相呼应,奠定了后世槐树文学意象中“科举吉兆”“仕途显达”的雏形。

仿佛应了古话“无巧不成书”,张殿礼和繁钦出生同一古城亳州,还同样占有“第一”,不过两人“第一”不同的是,繁钦是“诗槐”,张殿礼是第一个用长篇小说写槐树的“文槐”。

这是两个同乡、同道人的古今邂逅!

这是诗与文的珠联双壁!

这是两座文学山峰的遥向致敬!

冥冥之中,缘分自有天意!由此,令人不禁想起宋朝宰相寇准,所写的这样诗句:“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

好一个“更无山与齐”!如此天界“座标”,实在令人难以项背!张殿礼正是以此天界“座标”激励自己,又不断向上攀登,一览九天,卓然不凡!

“外传”赘语:重逢只因槐花香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来到2025年7月,旅居苏格兰高地威廉堡的我,采写完这篇“无山与齐”览九天一一《槐花飘香》外传后,心如潮水翻卷。

这是一次大跨度的采写!地理上,从世界的西北球到东半球,相隔千万里。时空中,从上世纪七十代末到本世纪二十年代中,相距四十多年。

这是一次“迟到”而不“缺席”的采写。1979年秋至1988年夏,我时在这个军履职新闻干事,那时候就应该“蜜蜂逐花”去采访宣传张殿礼。于情,我和他是同乡,“老乡见老乡,情动泪往往”。于理,他是军事新闻人物,“到金矿挖金”,很容易“滿钵满仓”。到了今天,“缺席”被“出席”补上,也是一种圆满。

这是一次先有遗憾后有欣慰的采写。俗话说“好饭不怕晚”一一“民以食为天”,这理大过天!

一次隔空采访,也是一种重逢!这重逢,因《槐花飘香》。前行陌上,只因陌上槐花飘香!

过去皆是序幕,未来皆是篇章。

(作者:黄群文)

值班编辑:白雪、显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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