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神州驰笔 香港回归话沧桑

第11章:神州驰笔 香港回归话沧桑


    香港回归,指日可待.15。多年的国耻终将渝雪,国人扬眉吐气,自是天经地义.然而,兴奋之余,似乎还需要从中记住点什么.悟到点什么,方不枉受别人侵辱一场。这声点,在实行改革开放的今天和今后,无疑是尤为必要的.


(一)


    始于鸦片战争的中国近现代史.就对外而言,实际上就是一部中国人民的反帝反殖斗争史;而香港的失而复归,又可以说是这部斗争史的一个缩影.100多年来,围绕香港间题,英国殖民主义者的恶迹斑斑,罪行累累,可以说是罄竹难书.不过作为回顾查考的索引,在这100多年的首尾两端,有两个人、两件事是需要特别一记的,这就是当初英国驻华商务总监查理?义律和当今的英国末代港督克里斯托弗,帕腾(中译彭定康)以及他们前后炮制的“穿鼻草约”和“政改方案”。


(二)


    150多年前,义律作为英国在华商务代表(兼英国侵略军头目),先是带领英国的鸦片商人在中国南方大搞毒品走私,天发伤天害理的不义之财,随后则是为扩大毒品市场,直接指挥英国侵略军,在中国沿海大肆武装劫掠,攻城陷地,烧杀抢夺,威逼清政府割地赔款。臭名昭著的“穿鼻草约”就是此人炮制的“杰作气为了对抗中国的禁烟运动,扩大毒品贸易,义律亲率英军,连连挑起武装冲突,其中包括两次“穿鼻之战”。战罢,又乘胜于1841年1月18日与两广总督琦替的代表在穿鼻洋面议订城下之盟:为夺占香港,英军答应退出所占虎门沙角炮台和浙江定海,琦警则口允将香港岛让与英人寄居,条件是中国仍保留在港的征税权。此外还有开放广州、对英赔款等内容.两天之后,义律即急不可耐地照会琦善:英军将开赴香港驻扎;同时单方面公布了上述口头议订的内容,并谎说他和琦善“已签订了初步协定气这就是后来流传至令的所谓“穿鼻草约”。5天之后,英军即强行登陆香港,升起英国国旗,正式宣布占领香港;为掩饰其海盗行径.还两次发布文告.造谣说:“经与大清国钦差大臣琦善成立协定,将香港岛地方让给英国统治。业有文据在案”.而实际上,这个仅仅口头协议,既未签字盖章,更未经双方政府批准,因而毫无法律效力的所谓“草约气一直无凭无据、“草”至今天,甚至在英国国家档案馆都找不见它的踪影.而这竟是当年英国侵略者霸占香港的唯一依据。至于一年多之后的之南京条约》中“割让香港”的条款.不过是遮丑追认,弄虚成真罢了。再往后说,1860年《北京条约》中的割让九龙,1898年《拓展香港界址专条》中的再割新界,追根溯源,也都不过是那个“草约,癌毒的转移扩散而已。

    耐人寻味的是,当年为英国攫取香港首立大功的义律,事后竟被罢官。原因是英国政府恼火他在“草约”剖取香港的条款中保留了中国的征税权,而且索赔太少.又轻易地放弃了对浙江定海的占领。这说明,强盗大王比起凶残的强盗,胃口和野心还要大得多。后来,取代义律的首任港督璞鼎查‘一到中国就狂叫:“或者北京当局必须投降,或者沿海省份将处于我们的统治之下.”正是此人率领后续英军接连攻占厦门、宁波、上海、镇江等地,兵临南京城下,迫使清政府接受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


(三)


    历史进入20世纪80年代,世界面貌已发生了翻夫覆地的变化.中国已非昔日任人宰割的中国,英国也早已不是当年称霸望球、所谓“日不没”的英国.归还香港的问题,无可逃避地摆上了厉史的仪事日程。这对英国殖民主义者来说?自然是劫财难舍又无可奈何。为此,英国上下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抽劣表演.面对已经“站起来了”的新中国,英国殖民主义者,已经不可能再大张其海盗旗鼓,派炮舰大兵来“先揍他一顿,再作解释”了,只好改换手法以求一逞。首先是“铁娘子”访华,打出了所谓“三个条约有效论”和“维持香港繁荣稳定离不开英国管理.”两张王牌,企图续约延期或退而求得交还主权,换取治权气这理所当然地被中国严正拒绝。因为“主权的间题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二后来,经过两年多复杂曲折的谈判较量,终于1984年底正式签署了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郑重宣告:中国政府将于1997年7月1日,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同日,英国政府将香港交还中国。90年代,香港回归进入后过渡期.本性难改的英国殖民主义者决心最后一搏,派出了历史上政治地位最高的一位末代港督.这就是牛津毕业又在美国深造过的英国保守党主席内阁大巨彭定康.此人果然不负使命,上任伊始,就抛出了他的“杰作”―题为《香港的未来:五年大计展新酞》的施政报告,提出一整套在广度和深度上均堪称空前规模的政制改革方案,同中英联合声明和香港特区基本法相对抗。“方案”一改现行的行政局和立法局的双重委任制与“行政主导”、“立法对行政负责”的政制格局,极力改变立法局的性质和地位,扩大立法局的权力,并策划通过选举安排亲信入局,以期与行政局分庭筑礼,妄图搭乘过渡“直通车,,跨越1997,牵制乃至架空未来的特区政府.从而使在香港的英国势力名亡实存。其实,这套把戏也没有多少新意,与当年英国从印度、锡兰(今斯里兰卡)、马来亚等地撤退时.所制造的麻烦,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东方人领教得够多了.自然再不会上当受编。围绕香港回归的中英谈判和过渡期安排,彭定康和英国一些政要的“表演,也算够充分了.你看,一会儿是打“经济牌”,制造金融市场的混乱,搞“9月风暴”;一会儿是打“民意牌”,鼓动一些港人大喊大叫;一会儿又鼓噪什么“香港需要保留一名英国总督”,一会儿又散布反对中国,97后在港驻军的滑稽舆论.为了对中国施压,彭定康还打出了所谓“国际牌”,又是访美,寻求美国支持;又是访欧,到欧共体游说.遗憾的是,均收效甚微。他显然是忘记了今日世界再也不是当年可以纠集“英法联军”、“八国联军”横行天下的时代了。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大英帝国在香港的殖民统治气数已尽,至多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四)


    从义律到彭定康的所作所为,从“穿鼻草约”到“政改方案”的出笼前后,时越百年一脉相承,虽远不足概括英国侵略香港的全貌,但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使找们清楚地感受到殖民主义者的毒辣和贪婪,也使我们再一次认识到恩格斯所说西方国家“共同祖先所特有的古老的海盗式掠夺精神”是何等的根深蒂固l走笔至此,不由使人想起台湾爱国学者颜元叔先生的一番说言:“时至今日,东方还是东方,西方还是西方;中国还是中国,非中国还是想吃掉中国”我们的确不能不保持应有的警惕.尽管“穿鼻洋”、“卢沟桥”和“三八线”的硝烟早己散去.但是中国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的斗争远没有结束。现实的、潜在的矛盾错综复杂,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军事的斗争深刻而严峡。承前启后,任重道远。

    面对当今对外开放的时代大潮和纷繁复杂的世界形势,特别是面对良劳杂陈,善恶并存的外部世界,国人一今人和后人需要时刻保持高度的民族清醒,永远牢记香港失而复归这段漫长而悲壮、辛酸的历史,变国耻国仇为精神财富,卧薪尝胆、自强自励.在国标交往中,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不卑不亢,不屈不惑.不论是在武力威逼面前,还是置身觥筹交错之中,都要自强自尊,一身正气。弘扬林则徐式的敏锐和英雄气概,鄙弃琦善式的颟顸和奴颜媚态.既善求同,又敢立异,既能说“是”,更敢说“不”,不仅敢对“约翰”说“不”,也要敢子对“山姆”说“不”。要主待公道,维护正义.广结友好,团结同道,积极推动建立摒弃精权、公正合理的国际新格局、新秩序。唯其如此,我们才能无愧于先人,无作于后人,焕发中华豪气,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