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清凉山杂谈 删改《聂耳墓志铭》值得反思

第13章:清凉山杂谈 删改《聂耳墓志铭》值得反思/孙焕英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曲作者聂耳,1935年死于日本。遗骨迁葬祖国后,郭沫若撰写了《聂耳墓志铭》:     聂耳同志,中国革命之号角,人民解放之鼙鼓也。其所谱《义勇军进行曲》,已被选为代用国歌,闻其声者,莫不油然而兴爱国之思,庄严而宏志士之气,毅然而同趣于共同之鹄的。聂耳乎,巍巍然,其于国族并寿,而永垂不朽乎。     聂耳同志,中国共产党党员也,一九一二年二月十四日生于风光明媚之昆明,一九三五年七月十七日溺死于日本鹄沼之海滨,享年仅二十有四。不幸而死于敌国,为憾无极。其何以致溺之由,至今犹未能明焉!     在这篇《聂耳墓志铭》中,记录了聂耳的生平,赞扬了聂耳的天才,肯定了聂耳的贡献。值得注意的是,在这篇《聂耳墓志铭》的结尾,有这样两句话:“不幸而死于敌国,为憾无极。其何以致溺之由,至今犹未能明焉!”     20世纪80年代初,云南重建聂耳墓地。当时一些从事意识形态工作的官员擅作主张,删去了郭沫若所撰写《聂耳墓志铭》的最后两句即“不幸死于敌国,为憾无极。其何以致溺之由,至今犹未能明焉”。就这样,郭沫若的《聂耳墓志铭》,受到了删改。删改《聂耳墓志铭》,值得反思。     让我们由浅入深地来分析分析这个问题吧!     一,历代文学家所撰写的《墓志铭》,一般都是一篇文学作品甚至是文学名作。郭沫若的《聂耳墓志铭》,是一篇完美的文学佳作。从艺术造诣上说,当时没有哪个文化宣传官员能和郭沫若相提并论,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删改当代文豪郭沫若的《聂耳墓志铭》;     二,最为严肃的是,聂耳遇难时,已经发生“九一八”事变,也是中国共产党发表“八一宣言”号召全民抗战之际,当时日本正在加紧侵略中国。中日两国,不仅是“敌国”,而且是正在进行时的交战国。将《聂耳墓志铭》中的“敌国”删去、回避或者不认为日本侵略中国的这种事实,恐怕这不是抗战历史知识的欠缺。这是一个政治原则问题。这种信号,对日本右冀势力会起到什么作用,人们可想而知。     三,还有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郭沫若作为一个有见地的、精明的、以考证发现见长的杰出历史学家,作为聂耳的同时代人和那个时代的过来人,他在《聂耳墓志铭》的结尾留下一个“聂耳死亡之谜”,绝不会是空穴来风、心血来潮,更不会是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应该会有确凿的事实依据。聂耳遇难当时的文献记载,聂耳尸体所显现的表征,说明他不是一般的游泳溺水死亡,他有中国成语“七窍流血”一类的遭人毒害的症状。这很可能是谋杀,即由毒性延时发作而精心制造了游泳溺死的假象。聂耳是一位爱国抗日的、有影响的、有能量的中国青年艺术家∪绻窃谌毡颈荒焙Γ敲矗湫资郑煌夂趿嚼啵旱谝皇侨毡揪饕宸肿幽鄙保诙侵泄那兹张勺飞薄9羲圆慌旅盎咛碜阒佣岢衷凇赌舳怪久返慕嵛残瓷弦槐誓舳履缰山裼涛疵鳎衔嬲酪蛐氩椋皇窃诒砻鳎褐泄A糇凡槟舳谌毡菊嬲酪虻娜ɡI救チ斯簟赌舳怪久返恼庖荒谌荩导噬鲜欠牌酥泄恼庖蝗ɡH魏我桓鲆馐缎翁僭倍济挥姓飧鲆逦瘛⒄飧鲈鹑巫鞒稣庖痪龆ā     四、郭沫若撰写的《墓志铭》已成为历史。历史是不能删改的,也是抹不掉的。删改历史是不是想掩盖历史,让人忘掉历史?果真是的话,那是十分有害的。     日本右翼势力越来越猖獗,这有内因,也有外因。删改郭沫若《聂耳墓志铭》这类的事情,值得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