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捍卫党的基本路线

文/王志刚 

  十八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 若干准则》指出:“全党必须坚决捍卫党的基本路线,对否 定党的领导、否定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否定改革开放的言行, 对歪曲、丑化、否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言行,对歪曲、丑化、 否定党的历史、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人民军队历史的言行, 对歪曲、丑化、否定党的领袖和英雄模范的言行,对一切违背、 歪曲、否定党的基本路线的言行,必须旗帜鲜明反对和抵制。” 这就告诉我们,捍卫基本路线的关键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 赵紫阳至死都认为“四项基本原则”与“改革开放”是 矛盾的、对立的。在他看来要“四项基本原则”,就不要“改 革开放”;要“改革开放”,就不要“四项基本原则”。这 就从根本上混淆了大是大非,否定了党的基本路线,进而否 定了党的基本理论、基本纲领。30 多年来给党和国家带来深 刻危机和沉重灾难的是资产阶级自由化。阶级斗争在一定范 围长期存在,有时还可能激化。这个范围在国内,就是四项 基本原则与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这个激化就是四项基本 原则与资产阶级自由化斗争的激烈体现。四项基本原则与资 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是改革开放中矛盾斗争的核心。 首先,四项基本原则是针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提出来的。 十一届三中全会结束不久召开的“全国理论工作务虚会”, 集中暴露了理论界、思想界从右的方面来怀疑或反对四项基 本原则的思潮,即自由化倾向,这种倾向是社会上政治斗争 的反映。从邓小平的讲话中可以看出, 当时在一些地方出现 了少数人的闹事现象,有的耸人听闻地提出什么“反饥饿”、 “要人权”等口号;有的发表宣言,公开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诽谤毛泽东同志,要“坚决彻底批判中国共产党”;有的 认 为资本主义比社会主义好,因此中国现在不是搞四个现代化 的问题,而是应当实行他们的所谓“社会改革”,也就是搞 资本主义那一套;有的冲击党政机关,占领办公室,实行静 坐绝食,阻断交通,严重破坏工作秩序、生产秩序和社会秩序, 甚至贴出大字报,要求美国总统“关怀”中国的人权。对于 这种状况,如果任其发展势必严重地危及党和国家的安全。 邓小平同志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全国理论工作 务虚会”上代表党中央鲜明地提出了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作为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根本前提。邓小平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的讲话中说:“我在讲话的第二部分提出的实现四个现代化 所必须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虽然我已经说过都不是什么新 问题,但是这些原则在目前的新形势下却都有新的意义,都 需要根据新的丰富的事实作出新的有充分说服力的论证。这 样能够教育全国人民,全国青年,全国工人,解放军全体指 战员,也才能够说服那些向今天的中国寻求真理的人们。这 是一项十分重大的任务,既是重大的政治任务,又是重大的 理论任务。这决不是改头换面地抄袭旧书本所能完成的工作, 而是要费尽革命思想家心血的崇高的创造性的科学工作。” “我 们思想理论战线的同志们一定要赶快组织力量,定好计划, 在尽可能短的时问里陆续写出并印出一批有新内容、新思想、 新语言的有分量的论文、书籍、读本、教科书来,填补这个 空白。”理论工作务虚会后,邓小平又说,以前,在反对“四 人帮 "、批评“两个凡是”问题上,大家都是一致的,而在 理论工作务虚会开到后来,理论界、思想界有些人则和我们 分道扬镳了。邓小平的话明确地告诉了我们,四项基本原则 的锋芒所向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当时还没有正式提出改革开 放,改革开放是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之后提出来的,也就是 说无论是时间上还是事实上,改革开放都是建立在坚持四项 基本原则的基础上,改革开放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两者怎么 能矛盾,怎么会对立呢?可见,赵紫阳把“四项基本原则” 与“改革开放”割裂开来、对立起来,其要害和实质是为自 己背离和放弃四项基本原则,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怂恿和 助长资产阶级自由化泛滥,以至于酿成了 1989 年的动乱给党 和国家带来巨大灾难的错误进行掩饰和诡辩,同时也为那些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开脱和提供保护。 其次,资产阶级自由化借的是改革开放之名。30 多年来 我们一直强调四项基本原则是立国之本,改革开放是强国之 路。“本”和“路”如“两条腿”,是完全一致的,不一致 就会寸步难行。可为什么有些人总想是把“本”和“路”对 立起来呢?这是因为资产阶级自由化借的是改革开放之名。 这就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改革开放观:一种是建立在四项基 本原则基础之上的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观,另一种是建立在自 由化基础之上的资本主义改革开放观。两种改革开放观的对立说到底是四项基本原则与自由化的对立。党领导广大人民 群众所进行的改革开放,是要将千百万革命先烈流血牺牲, 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共和国,得以巩固和发展;自由化要进 行的所谓改革开放,就是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建立资产阶级 共和国,葬送社会主义,使革命先烈的鲜血付之东流。坚持 四项基本原则就是坚持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和阶级 斗争理论,就是坚持了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观,就是坚持了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四项基本原则管方向路线,不解 决方向路线只解决具体问题就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就按下葫 芦浮起瓢。在当今中国,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自由化,上 了宪法、党章。搞社会主义是得民心、顺民意的。搞自由化 走资本主义道路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法,就 要披一个合理、合法的外衣,这个外衣就是改革开放。搞自 由化的人大声说改革开放,放空炮,只说不做;小声说自由 化,照着做、大做,甚至不说只做。富丽堂皇的外衣下掩盖 着私有化、腐败化等龌龌龊龊、见不得人的东西。邓小平同 志提出的、我们一以贯之执行的改革开放,是坚持社会主义 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共产党领导,坚持马列主义、 毛泽东思想的改革开放。作为鲜明的对照,是那些顽固坚持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所主张的,以实现西方资本主义为目 的,放弃人民民主专政,取消共产党的领导,背弃马列主义、 毛泽东思想的改革开放。他们的“改革开放”,就是走资本 主义道路,中心是私有化、宪政民主。这是党和人民绝对不 能答应的。可见,假改革开放之名,行资本主义之实的自由化, 把四项基本原则与自由化的尖锐矛盾和对立,说成是四项基 本原则与改革开放的矛盾完全是障眼法。 再次,资产阶级自由化与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实施“西化”、 “分化”遥相呼应。危害国家安全的“国际大气候”是帝国 主义“西化”、“分化”的政治图谋,国内“小气候”是资 产阶级自由化。“大气候”“小气候”相互作用,互为因果。 正如胡乔木同志所说:资产阶级自由化,“它的特征正是极 力宣扬、鼓吹和追求资产阶级的自由,想把资产阶级的议会 制、两党制、竞选制,资产阶级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 自由,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和一定范围内的无政府主义,资 产阶级的金钱崇拜、唯利是图的思想行为,资产阶级的生活 方式、低级趣味,资产阶级的道德标准和艺术标准,对于资 本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世界的崇拜,等等,‘引进’到或渗 入到我国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生活中来,而从原则上 否认、反对和破坏中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否认、反对和破坏 中国共产党对于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这种思潮的社会 实质,就是自觉不自觉地要求和实行资产阶级的所谓自由制 度。所以我们把它称之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无论“西 化”、“分化”和搞“自由化”的手法怎样变换,其要害都 是加紧资本主义的思想政治渗透,以销蚀和瓦解中国共产党 人的四项基本原则。没有立国之本,哪有国家安全;没有国 家安全,哪有人民幸福可言。任何一个没有安全保障的国家 , 都不可能独立自主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国家安全是国家生存、 稳定和发展的前提条件 , 是统治阶级实施统治的保障 , 它关 系着一个国家的兴衰成败和生死存亡。30 多年的实践说明, 四项基本原则是党中央决定内外政策的基础,各种政策既来 源于四项基本原则,又有利于四项基本原则;如果不讲四项 基本原则,纠“左”就会纠到社会主义,纠到马克思主义,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正如邓小平所说“要 搞四个现代化,要实行开放政策,就不能搞资产阶级自由化。 自由化的思想前几年有,现在也有,不仅社会上有,我们共 产党内也有。自由化思潮一发展,我们的事业就会被冲乱。 总之,一个目标,就是要有一个安定的政治环境。不安定, 政治动乱,就不可能从事社会主义建设,一切都谈不上。治 理国家,这是一个大道理,要管许多小道理。那些小道理或 许有道理,但是没有这个大道理就不行。”可见 , 四项基本 原则是维护国家安全、巩固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一个 重大问题。因此,真正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就要坚持四项基本 原则,坚决反对自由化。 重新修订并于 2016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的《中国共产党 纪律处分条例》,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 化作为党的根本政治纪律,规定:“通过信息网络、广播、 电视、报刊、书籍、讲座、论坛、报告会、座谈会等方式, 公开发表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反对四项基本原则,反 对党的改革开放决策的文章、演说、宣言、声明等的,给予 开除党籍处分。”十八届六中全会提出:“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根本是坚持党的领导,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特 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文化。”全会还把对党的基本路线的态度纳入考察识 别干部的内容:“考察识别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必须首先看 是否坚定不移贯彻党的基本路线。党员、干部特别是高级干 部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态度暧昧,不能动摇基本政治立场, 不能被错误言论所左右。”这就告诉我们,包含坚持四项基 本原则在内的基本路线,是党和国家的生命线、人民的幸福线, 也是党内政治生活正常开展的根本保证。我们必须提高贯彻 落实党的基本路线的自觉性,这个自觉最重要的是坚持四项 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如果不是这样提出问题和 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历史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