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人物风采 国际主义战士柯烈然夫妇曾战斗在云南省建水县

第5章:人物风采 国际主义战士柯烈然夫妇曾战斗在云南省建水县/杨丰    抗日战争期间,白求恩式的国际主义战士、罗马尼亚共产党员柯烈然•布库尔大夫和他的妻子柯芝兰,曾在驻建水的滇军第二十师担任医疗队长和助理护士,为驻地军民防治疾病、救死扶伤,深受建水军民的爱戴。     柯烈然来到中国之前,就作为国际主义战士战斗在西班牙。那是1936年2月,欧洲的西班牙在国会选举中,有共产党、社会党和资产阶级共和派参加的人民阵线获胜,成立联合政府。然而,同年7月,西班牙法西斯头目佛郎哥在德国、意大利法西斯军队直接支持下,发动了军事政变。人民阵线奋起抵抗。世界进步力量积极支援,组织国际纵队志愿军,与西班牙人民并肩作战。当时远在中国陕北的毛泽东和朱德也去信表示支援。罗马尼亚共产党员柯烈然毅然参加国际纵队,奔赴马德里前线,冒着敌人的炮火救治伤员。1939年3月,马德里沦陷,共和国政府失败,柯烈然等被囚禁于集中营。他们在集中营里听到中国人民奋起抵抗日本法西斯侵略者的英勇事迹,很快编辑了一本赠送给中国共产党领导人的纪念册,作为集中营里罗马尼亚共产主义者《自由报》的专号,上面写着“向中国共产党致敬”的题词,表达他们对中国人民抗日斗争的深切支援。     柯烈然获释后,从中国红十字会公布的报告书中,得悉中国的抗日将士急需医护人员和药品援助,于是他毅然报名参加国际援华医疗队。1939年8月,医疗队携带英国进步团体募捐的大批药品和医疗器械,由英国利物浦乘海船,经过6个星期的航行抵达香港,受到保卫中国同盟领导人宋庆龄、中共代表和各界人士的欢迎。但是,就在他们抵达香港的前几天,日本侵略军已经占领广州,他们不得不乘船绕道越南,由谅山进人未沦陷的广西,并派两位代表先期赴重庆,与那里的中共代表团取得联系,将在西班牙集中营里罗共地下党员声援中国革命的纪念册交给中勾硗诺闹芏骼础     柯烈然等一行到达贵阳红十字会总部,得知重庆周恩来的指示:由于国民党顽固派的阻挠,他们不能去延安,只能每人带一个医疗组就近到蒋管区各个抗日前线的战斗部队,去医治伤病员,尽一切可能改善部队医疗条件,并为当地居民治疗疾病。     柯烈然起先被派到湖南的一个师部工作。他努力学习中国话并了解当地风俗习惯,帮助这个师建立木棚医院,还开办医护学校。之后,他转到湖北,在那里建造了一所能容纳500名伤病员的木棚医院和一间手术室。他看到中国医务人员奇缺,就写信给远在罗马尼亚的妻子基泽娜•柯烈然,动员她到中国来参加救护工作。妻子接信后,毅然奔赴中国。1941年初,柯烈然在广东一座未沦陷的城市与妻子相会,他给妻子取了个中国名字叫柯芝兰。     1943年,柯烈然夫妇俩被调到驻云南南方的滇军第二十师师部工作。柯烈然在柯芝兰的帮助下,为部队增加医疗器械,添制药品,使部队医疗条件大为改善,并为驻地群众防病治病。当时士兵中疥疮流行,柯烈然大夫经过多次试验,用硫磺和石灰制成疥疮膏,疗效显著。这种药膏迅速推广到各地,治愈的患者无以计数。他们还有效地防治在当地肆虐的疟疾、斑疹伤寒、回归热、霍乱等病症。     不料,柯芝兰染上回归热,加上心脏极度衰弱,医治无效,不幸于1944年3月14日病逝,年仅39岁。二十师官兵庄严地给她布置灵堂,用花圈装点她的灵枢,在她的遗像两边贴着一副挽联: 淋惠遽云亡,南国同声失慈母;伤残未尽起,西方何处觅美人。    官兵们像殡葬一名壮烈牺牲的战士那样,把她埋葬在自己曾战斗过的土地上。     随后,柯烈然转到昆明的一所军队医院服务。抗日战争胜利后,他继续留在联合国驻中国的善后救济总署,以联合国医务官员的身份,与国民党当局作斗争,使部分救济物资得以运抵解放区。在上海,他又与中国人赵倩璞女士结为伉俪。1948年,柯烈然偕夫人赵倩璞返回祖国罗马尼亚。1976年,柯烈然逝世。逝世前,《罗马尼亚画报》(中文版)上曾刊登了他和另一名罗马尼亚共产党员杨固•达尉分别写的回忆文章和历史照片,统一标题是《罗马尼亚共产党人与中国爱国主义者同站在自由和自尊的战线上》。中国《世界知识》杂志1979年第8期上刊登《中罗战斗友谊史上可歌的一页》一文,详细介绍了他们的事迹。在另一本回忆录中,柯烈然写道:“打一开始我们的一切工作就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进行的•……我们一直和党保持联系。党指示我们:要尽最大努力去完成医生对军队和老百姓应尽的职责。”从上述这些资料里看不到柯烈然和柯芝兰同建水有什么关联,他们工作的云南南方小城是否建水,也无法定论。     1990年,云南省外事办公室友协处曾转给建水一封柯烈然的中国妻子赵倩璞女士的信,说她想来祭扫柯芝兰的墓地。但因查无实据,建水县作了否定的答复。待赵女士再次提供详细资料,并绘图说明墓地在建水城北门外图云关,具体位置在普庵寺右后方“皇清显考陈礼墓”后5米处,特别是在一张柯芝兰灵堂的照片上,可以看到挽联落款有“陆军整编第二十师师长安纯三率全体官兵敬挽”的字样,给我们提供了绝好的考证线索。我们很快在民国档案里查到1943、1944年间第二十师确实驻防建水县。接着,我们又在附近访得一位老农,他讲普庵寺旁原来有一座“洋婆坟”,碑文用中文和洋文刻成。我们急切地请他带我们去看坟地,然而此处已开成田地,坟墓杳无踪影。寻访二十师的军官,他们大都作古,或不知通信地址。最后,我们请蒙自县志办万犹麟同志在新安所访得原二十师上校新闻室主任纪天鹤,他证实当年该师师部确实驻建水城内诸葛庙,柯烈然夫妇在师部医疗队工作。官兵们称柯烈然为柯队长,曾为官兵30多人做了痔疮手术,并为驻地群众治病,还曾为临安中学女学生管秀华治过疯病。至此,这桩悬案终于有了定论,白求恩式的国际主义战士柯烈然和柯芝兰的形象仿佛就伫立在眼前,距离我们这样近,他们的音容笑貌似乎都可以感受得到。建水确曾寓居过这样有益于人民的人。这也是建水人民的财富,是对群众特别是对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国际主义教育的好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