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人物风采 家民收藏家

第6章:人物风采 家民收藏家/杨润身    有人赞美他是一棵年久的大树,古老而又奇特。其实,他只不过是个唱着《东方红》之歌挺直了腰杆的诚实、厚道、执著的农民。他的名字也很普通―郭十五。革命老区河北省平山县温塘镇特能为改革开放的花朵增色,不过三秋五夏,已由一个不足三百户人家的山村,变为一个马路宽广、宾馆林立、居民住宅新颖美观的城镇。郭十五的住宅还是土改中分得的老式农家小院,像他的名字一样普通。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却获得了不普通的“农民收藏家”的荣称。     郭十五收藏了与毛泽东有关的各种纪念物:大小不一状各异的毛泽的毛泽东瓷雕像近百,形状各异的毛泽东像章近千。还有1947年出版的《论查田运动》,1948年出版的《平分土地文献》,1948年出版的《土改与整党》,1949年出版的《毛泽东同志略传》,建国后出版的第一套第一版《毛泽东选集》,解放区出版的《雷雨》、《穷人恨》等稀有书籍。毛泽东瓷雕像一律雪白,光滑如玉,洁净如洗,摆放得错落有致,整整齐齐。毛泽东像章红的火红,黄的金黄,白的银白,枚枚精致得栩栩如生。《论查田运动》等稀有书籍,版本古朴典雅,甚是珍贵难得。     郭十五珍藏的纪念物,有的是用他的汗水换得的人民币买来的,有的是来自他的“与人为善”。     “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后,五彩缤纷的时节,他往山西文水县访友,同一姓刘的老人同车。老人是刘胡兰的老乡。老人中暑呕吐,他将老人背下车,雇车将老人送往医院。老人的呕吐治愈,再送老人归家。老人热情地接待他,问他吃甚喝甚,他摇头摆手,只是目光落在老人保存着的一尊罕见的毛泽东瓷雕像上,喜出望外地凝视着。老人当即决定将罕见的毛泽东瓷雕像赠送予他。     河北的忘年交,老人慷慨陈词:“我无儿无女,已是阎王不请自己去的人了,我把我珍惜的毛主席像赠送给你,感谢你对我的一片雷锋之情!”     大前年腊月,温塘镇南街与郭十五均有交往的兄弟二人,因为三尺地界争斗得死去活来,势不两立,不得过年。习惯于忧人之忧的郭十五,不顾自己感冒发烧,苦口婆心,规劝得兄弟二人举杯言好。哥哥感激郭十五为他解忧,将老人留予他的一尊珍贵的毛泽东瓷雕像赠予郭十五收藏。     去年春暖花开,郭十五往邻村赶庙会,一失明的老妪家里着火。剧烈的锣鼓、精彩的武术拴不住郭十五的腿脚,郭十五第一个赶去,如抢救自己的母亲,豁出命去使老抠脱险,又将老抠保存着的两尊毛泽东瓷雕像抢救得完好无损。有人倡议资助失明老岖再建新房,郭十五资助千元。老抠住进新房,艰难地找见郭十五,情深意切地对郭十五说:“十五,你救我一命,又帮我住进新房,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哩,现在流行‘感情深一口闷’,你不喝酒,我把我保存着的这个毛主席瓷雕像赠送给你。”郭十五“农民收藏家”之名声远扬,从四面八方涌人温塘镇洗√一ㄔ 钡挠慰停蠖家酃夤宓氖詹兀炜谕丶右栽扪铩R晃荒昵岬氖嗽廾拦宓氖詹厥枪宓男拍钪ǎ灰晃恢心甏笱Ы淌谠廾拦宓氖詹厥枪宓纳瑁灰晃焕胄堇细刹考し艿厮担焦迤胀ǖ奶依镒蛔匆豢垂宓氖詹兀缤乱槐履昀暇疲枷愦竞瘢呷诵钠ⅲ匚段耷睢     也有人阅读不透郭十五的心灵世界,不解郭十五的爱好,暗笑郭十五不将余钱用于衣、食、住、行,是跟不上时代,古板、迂腐、憨土、可笑。一位远道而来的游客,想购买郭十五收藏着的一尊毛泽东瓷雕像转手发财。他挑选到毛泽东的瓷雕像之后,十足地相信他会得意而去,与郭十五和颜悦色:“郭十五先生,我只选你这一尊伟人瓷雕像,我付你最高的价钱,五千元整买下你的,怎么样?”老实巴交的郭十五憨厚地笑笑,客气地表彰远道而来的游客,说付他的价码不低。     “郭十五先生,我再给你增加五千,付你一个整数!"游客听出郭十五并不爽快,他只付五千难以如愿。郭十五再对游客客客气气地说:“客人哩,你不知道,我的祖祖辈辈在旧社会当牛做马;你不知道,文化人赞扬我的收藏是我的信念之花,生命之歌,赞扬得千真万确哩!”郭十五顿一顿,严肃地对游客说,“你选的这一尊毛泽东瓷雕像,你再给我增加五万、五十万、我也不出售哩!”     游客无奈而去。     郭十五的名字在乡亲们中间更加响亮,农民收藏家的美名更加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