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延水长流 革命熔炉煤炼英才

第7章:延水长流 革命熔炉煤炼英才 杨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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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7月7日,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中国共产党高举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旗帜.领导全国人民开展了全面的抗日战争.在全面抗战的形势下,我党领导的革命武装力量和各项革命事业急需午部.全国各地广大爱国青年、产业工人和海外华侨职工克服各种困难和阻力.纷纷奔赴革命圣地延安参加革命。抗战初期,我党在延安办了中央党校、杭日军政大学、陕北公学、马列学院、女子大学、鲁迅艺术学院、自然科学院、延安大学和安吴堡青年训练班等17所院校培养干部,各院校都很重视吸收工人学员参加学习,同时积极筹办专门培养工人干部的学校.为了把全国各地来的工人和海外华侨职工组织起来进行培训,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和工作能力,1938年3月初,中共中央派张浩同志到安吴堡青训班筹建职工大队。3月中旬,安吴堡青训班职工大队开学张浩担任大队长。这个职工大队办了两期,先后培训了800多名职工干部,其中一部分陆续分配到急需干部的前后方各单位,大部分后来进入延安抗大职工大队继续学习.

    1938年,全国各地和海外华侨来延安的职工大量增加,中共中央决定将抗日军政大学第四期第二大队改为职工大队,学员一部分是安吴堡青训班职工大队学员,大部分是全国各地和海外华侨来延安的产业工人和职员,共有12Q0多人。罗华生任大队长,李呈瑞任政治部主任。

    1938年8月。抗大职工大队开学,毛泽东主席来校作了重要讲话。他说,集中了这么多产业工人来学习,在我党历史上还是第一次,这是革命斗争的需要,是全民抗日战争的需要.抗大职工大队受抗大校部和中央职工运动委员会筹委会的双重领导。我和章萍同志于1,38年9月从中央党校学习后分配到中职委筹委会工作,当时我的名字叫干戈,是兵工厂工人,章萍是矿工。

    1935年12月24B,毛泽东说:要依靠工人阶级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还说:工人阶级中也有落后的思想,对犯错误的工人要耐心地说服教育……

    1938年11月初,毛主席召见张浩领导下的中职委筹委会时,刚从上海国民党监狱中获释来到延安的著名海员领袖朱宝庭向毛主席反映,抗大职工大队把违犯校规的学员、铁路工人张铁生开除并送出延安,影响不好,延安是工人的家,不应过严.毛主席当场就给抗大罗瑞卿教育长打了电话,派人限期将张铁生找回延安。后来张铁生在全大队作了检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让他回队参加学习,使全大队学员深受教育.同年12月24日,毛主席亲自来到柳树店职工大队队部,大队长罗华生向毛主席说:工人学员年龄小的十几岁,大的有40多岁,文化程度由半文盲到大学的都有,这工作我没法干!毛主席说:中国工人阶级在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主义的斗争中特别能战斗,是我国最革命最先进的阶级,为了抗日救国,全国各地及海外华侨近2000产业工人经过丫山万水和国民党的层层关卡来到延安,证明他们是坚决抗日救国的。他们有专长技术.抗战胜利后,还要依靠工人阶级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这么重要的工作,你们不干,难道都要我来干?工人阶级中也有封建行会落后的思想,也会犯错误.中国共产党是工人阶级先锋队,我们抗大有责任对他们进行教育。对犯错误的工人更要耐心地进行说服教育,不能只用简单的处分开除的办法。工人文化低,年龄差别大,可以另作调整。张浩有多年工运经验,你们军事干部要向他学习。紧接着,毛主席又上山来到中职委张浩住的窑洞谈了一会话,由张浩陪同,经过我住的窑洞,又来到朱老(宝庭)的窑洞,毛主席向朱老间好,并告诉他,中央准备把抗大职工大队一分为二,把年轻力壮的工人留一部分在抗大和中央警卫团继续学习,培养工人军事干部.大部分另成立工人学校。朱老你看好不好?朱老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工人有自己的学校了”这时,天已近黄昏,大家送毛主席下山,毛主席向大家一一握手,然后挥手告别.当时的情景我至今记忆犹新,终生难忘。

    按毛主席的指示,张浩领导中职委筹委会的工作人员全力以赴.加紧筹建工人学校。竟萍被派到西安八路军办事处去招收工人学员,由我草拟工人学校组织机构,配备和挑选科级千部,并去中组部了解3名处级干部情况.科级以下千部,全由工人中挑选,学员轮流做饭.实现工人学校工人办.经各方努力.1939年3月8日,执大职工大队顺利搬迁到延安桥儿沟新校址.延安的工人学校办起来了,毛泽东为学校制定校风,张闻天在开学典礼上致词,刘少奇讲授《中国职工运动简史》。学校在张浩主持下办得很有特色。

    抗大职工大队一分为二:青壮年工人250多人留在抗大,有150多人分到中央警卫团教导大队学习军事,其他700多人加上外招新学员共800多人分到工人学校.据当时的统计,学员来自山西、河北、河南、殃西、山东、浙江、福建、安徽、绥远、察哈尔、辽宁、吉林、黑龙江、湖南、湖北、四川等21个省,其中大量来自西安、武汉、上海等大城市,还有不少来自南洋、泰国、美国、法国等地的华侨职工.学员中有铁路、机器、铸造、纺织、缝纫、电气、印刷、矿工、兵工、海员等73个产业和专业的职工。他们绝大多数都有一技之长,其中一部分人早在抗战前就参加了革命工作,还有一些人在敌占区、国统区参加过抗日救亡活动。工人学校由张浩兼任校长。中共中央的领导同志非常关心工人学校,毛主席亲自大工人学校制定了“团结、坚定、严肃、活泼”的校风。刘少奇同志讲授《中国职工运动简史》,一共讲了3个半天。张闻天同志在开学典礼上致词,他强调指出:工人能够学好马克思主义,因为马克思主义是工人自己的理论。张浩讲授《抗日战争中的职工运动》课.工人学校在党中央领导下和张浩主持下工作很有特色:

    (一)工人学校坚决贯彻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发扬工人阶级的革命坚定性和特别能战斗的革命精神,努力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积极参加各项生产劳动,服从革命工作需要,随时准备走上工作岗位.张浩经常对学员们说.“工人阶级不是金字招牌,而是实际行动的模范.”学校不仅非常重视抚日形势和职工理论的学习,而且非常重视提高学员的阶级觉悟和工作能力,工人学校不仅办成了为抗日战争培养干部的基地之一,而且把学校办成为培养学员的无产阶级人生观和世界观的革命熔炉。

    〔二)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张浩要求学校的教职员做政怡思想工作,要身体力行,循循善诱,以理服人,耐心扎实地做工作。学校要求工作人员把学员看作是自己的阶级兄弟.张浩要求大家“都要善于发现和耐心培养学员的优点.要发扬其特长”,他曾深有感触地说:“看见人的缺点容易,发现人的优点难”,“往往痛快地指责他人的缺点者多,耐心培养人的优点者少气他经常深人课堂、学员宿舍和学员们交谈.等员们在议论中亲切地称张浩为“张妈妈”。一位原来是汽车司机的学员因为和同学吵架多次受到批评,产生了厌学思想,想离开延安。张浩多次和他谈心,做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指出“延安是工人的家”,鼓励他克服缺点,发扬优点,努力进步.后来他迸步很快,当了班长,入了党,分配到前方工作,很快提为政治指导员。他从前方给张浩来信说:“我现在改好了,已不是从前那样了,我永远记着你对我的教导.”延安特等劳动模范赵占魁在坑大职工大队和工人学校学习时就曾受到张浩的培养和教育,1939年6月,组织上调赵占魁等人到温家沟英工厂工作,临行前,张浩与赵占魁等人谈话,鼓励他们以主人翁精神,“爱厂如家即团结全厂工人和技术管理人员,把生产搞好,用实际行动,支援抗战.后来赵占魁在谈到自己的成长时,总是深情地说:“多亏党和张浩同志对我的培养。”

    (三)教职员工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他们努力发扬关心和爱护每一位学员的优良作风.张浩经常对教师和干部讲:“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要以身作则,从自己做起,要善于发现学员们的优点和长处,要成为他们的良师益友,要感染教育他们。”他说,只有这样做,政治思想工作才有说服力、生命力?他要求每位工作人员自觉做到“要学员们做的事情,首先自己去做”张浩亲自制订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亲自授课。在大生产运动中带头开荒种地.1939年3月初的延安气候还很冷,从延安柳树店往桥儿构搬迁时,要涉水过延河,当学员们扛着桌椅,背着行李走到河边时,张浩立即卷起裤腿,涉水过河。张浩的行动激励了岸边的学员们,大家纷纷趟过刺骨的冰水,高高兴兴地完成搬迁任务。(四)自力更公艰苦奋斗的延安精神。工人学校组织领导学员们一边学习,一边劳动,学校成立了生产办公室和建设队,不仅上山开荒种地(1939年3月至?月的5个月中,开荒种地2500亩,植树3000多裸),做到粮菜部分自给,而且创办了制鞋、纺织、缝纫、粉笔等手工业生产车间、小组.组织工业生产.学校教职员工很精干,校内各科长、干事大部分由学员兼任,炊事劳动由学员轮流值班、做到劳动学习两不误。后来因形势的发展,陕公、鲁艺、青训班和工人学校的500多学员编人华北联大,去敌后根据地继续学习。少部分学员到中央党校、马列学院、电讯等学校继续学习,被培养为工人理论、党政工作各方面的干部。